
常州大麻糕 虽然没有现烤的香,但也足够慰藉我的馋虫了
常州大麻糕,我第一次听这名字,以为是那种又大又硬的“压缩饼干”。结果在常州一见到实物——椭圆形,比手掌还大,表面金黄油亮,芝麻密密麻麻,看起来有点像巨大号的烧饼。 朋友带我去的是一家老店,门口排着长队。轮到我们,师傅从烤盘里夹出一块热腾腾的...

常州大麻糕,我第一次听这名字,以为是那种又大又硬的“压缩饼干”。结果在常州一见到实物——椭圆形,比手掌还大,表面金黄油亮,芝麻密密麻麻,看起来有点像巨大号的烧饼。 朋友带我去的是一家老店,门口排着长队。轮到我们,师傅从烤盘里夹出一块热腾腾的...

有朋友跟我说,他第一次吃扬州炒饭,是在学校门口的路边摊。铁板上叮叮当当一顿翻炒,米饭粒粒分明,里面搁点火腿丁、鸡蛋、葱花、玉米粒,再加一勺酱油,出锅的时候冒着热气,香得不行。后来他去扬州旅游,专门找了一家老字号点扬州炒饭,端上来一看——怎么...

响油鳝糊是一道“会唱歌”的菜。上桌的时候,鳝鱼上面铺着蒜末、葱花、姜末、胡椒粉,滚油“滋啦”一浇,声音响得整桌人都听见,香气跟着冒上来。鳝糊是去骨的黄鳝切成丝,用酱油、糖、黄酒、白胡椒粉烧成糊状,浓稠油亮。 黄鳝要选笔杆粗细的,太粗肉老,太...

油爆虾是上海人夏天配啤酒的绝配。虾要用河虾,小小的那种,一斤能有好几十只。做法猛得很——油烧到七八成热,虾下锅,“哗”一声,几秒钟就捞出来,这叫“爆”。然后锅里留底油,下姜末、葱花煸香,加酱油、糖、黄酒、一点点醋,熬成浓稠的酱汁,把虾倒回去...

鸡鸭血汤是上海人冬天的“续命汤”。一碗热腾腾的汤,里面有鸡血、鸭血、鸡肝、鸭肝、鸡胗、鸭肠,汤底是鸡汤和鸭汤混合的,加一点胡椒粉,撒一把葱花。血块嫩滑,内脏脆爽,汤鲜得掉眉毛。 老城隍庙的“松盛”鸡鸭血汤最出名。他们家的血块是当天新鲜的,煮...

生煎包可能是上海最“江湖”的小吃。一口大铁锅,几十个包子挤在一起,底部煎得金黄焦脆,撒一把芝麻葱花,盖子一掀,香气轰地炸开。上海人管它叫“生煎馒头”,但里面是有肉的。 生煎分两派,前面提过——混水派和清水派。混水派皮薄汤多,咬一口汤汁飙出来...

油墩子是我小时候放学路上的“硬通货”。那时候校门口总有辆小推车,一口油锅架在煤炉上,旁边放一桶萝卜丝面糊。老阿姨用长柄铁勺舀一勺面糊打底,塞进满满的萝卜丝,再盖一层面糊,伸进油锅。刺啦刺啦的声音一响,香味就飘出去了。等油墩子浮起来,表面炸成...

阳春面大概是世界上最“穷”的面了。一碗光面,没有浇头,没有肉,连配菜都只有几粒葱花。可上海人偏偏把它吃出了讲究,吃出了体面。名字取得好——“阳春”,白雪阳春,高雅的来,其实最早就是“光面”的雅称。旧社会里一碗面卖十文钱,有人嫌“光面”难听,...

上海生煎馒头分两派:一派是“混水生煎”,肉馅里加皮冻,咬一口汤汁乱飙;另一派是“清水生煎”,肉馅紧实没什么汤。鸡肉生煎算是混水派里的一个变种,但馅是用鸡腿肉剁的,掺一点猪肥膘增加润滑,不加皮冻也能有汁水,因为鸡肉本身嫩。 我第一次在南京路背...

上海人吃鸡,白斩鸡是头牌,但小绍兴的鸡粥更让我惦记。说是粥,其实是鸡汁熬的米汤——用煮鸡的汤撇去浮油,加新米慢慢熬,熬到米粒开花、汤稠得像牛奶。盛一碗,撒几粒葱花,滴两滴酱油,上面再盖两片白斩鸡。粥入口又滑又鲜,鸡肉嫩得像豆腐。 小绍兴最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