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跟安觉是西北一带老人家常做的一种面食,名字听着有些拗口,模样也谈不上精致,可一端上桌,那股朴实的香气就让人挪不开眼。它的做法不复杂,把面团擀开切成小方块,用拇指在案板上一搓,就成了一个个微微卷曲的耳朵形状,薄厚均匀,中间带着自然的凹陷,正好能兜住汤汁。
先说口感。煮熟的米跟安觉嚼起来特别有层次,外层滑溜,牙齿咬下去却带着一股韧劲,不软塌也不费牙。老人做这面食时喜欢和得稍硬一些,所以入口格外筋道,多嚼几下,麦香就慢慢渗出来了。因为中间那点凹陷,每一颗都像个小勺子,裹着汤料送进嘴里,滑、韧、润三种感觉交替着来,吃着很舒服。
味道上,它本身是温和的麦子香,不抢戏,却能把配菜的味道接得稳稳的。清汤煮时,汤底的鲜味顺着面块边缘渗进去,吃起来清爽里带着回甘;要是用西红柿鸡蛋或者羊肉臊子来烩,那凹陷处积满了浓稠的汤汁,一口咬下,酸香或肉香就在嘴里散开,面香跟着冒出来,特别踏实。老人做这面食还爱撒一把葱花和香菜,热汤一激,辛香混着麦香,闻着就暖和。
说到底,米跟安觉的好吃不在花哨,而在那股家常的厚道劲儿。滑韧的口感配上吸味的面身,热乎乎一碗下肚,胃里舒坦,心里也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