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制菜对家庭关系的影响

预制菜对家庭关系的影响

说实话,我以前挺看不上预制菜的。总觉得那玩意儿没灵魂,拆开袋子热一热就上桌,像什么话?可后来有件事让我改了主意。

去年冬天,我妈腰不好,还非要张罗一桌子菜。我在旁边打下手,看她扶着灶台站一会儿就得坐下歇歇,心里不是滋味。那天我偷偷拆了两盒预制菜,一个红烧肉,一个酸菜鱼,热好了端上桌。我妈尝了一口,愣了一下,问:“你啥时候学会做这个了?”我含糊地说“照着菜谱做的”。她没再追问,只是那顿饭吃得挺安心,没再往厨房跑。

后来我想,预制菜这东西,说到底是把“做饭”这件事的门槛给拆了。以前家里来客人,谁下厨、做几个菜、忙活多久,常常变成一场无声的较劲。现在呢,谁有空谁热一下,端上桌照样有荤有素。省下来的那点力气,能坐下来陪老人多说几句话,能听孩子讲讲学校里的事。饭桌上的话多了,厨房里的火气就少了。

当然,也不是没别扭。有一回我图省事,连着三天晚饭都是预制菜。我爸终于忍不住,筷子一放:“这日子过得,连口热乎气儿都没有了。”我这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“热乎气儿”不是指菜的温度,是那种一家人围着灶台转、边做边聊的烟火气。预制菜能填饱肚子,但填不了那种感觉。打那以后,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:周末至少有两顿是自己动手做的,哪怕就炒个青菜、煮锅汤。

说到底,预制菜就是个工具。它能把人从厨房里解放出来,但解放出来的时间拿来干嘛,才是关键。要是省下时间各刷各的手机,那这菜热得再快也没意思。要是能用这点时间多聊几句、多笑几声,那它就算是帮了忙了。

我现在的态度是:不排斥,也不全靠。忙的时候用它救急,闲的时候还是愿意自己动手。毕竟一家人围在一起,听锅里滋啦响的那几声,比什么都实在。

北京人吃饭时喜欢喝什么饮料

北京人吃饭时喝什么饮料,这事儿透着股实在劲儿,少了南方的精致讲究,多了份北方的酣畅淋漓。

要说饭桌上的绝对主角,还得是白酒。老北京人好喝两口,以前是二锅头,现在选择多了,但那股子烈和醇不能变。几碟小凉菜,一盘花生米,哥儿几个就能推杯换盏,喝的是个热乎气儿和人情味儿。夏天撸串儿、冬天涮羊肉,桌上要是没瓶白的,总觉得这顿饭少了灵魂。

茶也是老北京饭桌上雷打不动的角色。甭管是家宴还是下馆子,先得给您沏上一壶,多半是香气浓酽的茉莉花茶。茶水往哪儿一放,这顿饭才算正式开始。一口菜一口茶,解腻清口,比什么饮料都舒坦。喝完酒,再来杯热茶“溜溜缝”,这顿饭才算圆满。

年轻人或者不喝酒的,大窑、北冰洋这类汽水就是心头好。尤其是北冰洋桔子汽水,玻璃瓶装的,起子一撬,“呲”的一声,气泡混着桔子香往上窜,那是几代人的共同记忆。吃卤煮、灌肠的时候来一瓶,冰凉的甜爽正好压下内脏的厚重,这叫一个般配。

还有就是酸梅汤,信远斋的桂花酸梅汤是许多人心里的白月光。夏天里,冰镇得透心凉,乌梅、桂花、山楂的味道熬得浓稠挂碗,一口下去,暑气全消。吃炸酱面或者炙子烤肉时,配上一碗,酸甜解腻,比什么冷饮都地道。

北京人饭桌上的饮料,喝的不是花哨,是习惯,是记忆,更是那股子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洒脱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