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鱼是江南水乡常见的小河鲜,身形细长如棍,肉质紧实细嫩,刺少味鲜。处理棍子鱼最费工夫的是清理内脏,用指甲掐住鱼鳃下方轻轻一挤,顺势拉出肚肠,清水冲洗两遍便干净了。讲究些的会用剪刀从鱼腹剪开,但老辈人常说棍子鱼娇气,破肚容易散形,还是挤捏的法子更妥帖。
洗净的鱼沥干水,撒薄盐腌十来分钟。铁锅烧热,菜籽油滑锅,油温六七成时把鱼一条条码进去,中火慢煎。别急着翻动,等底面结成金黄硬皮,晃锅时鱼能滑动,再逐条翻面。这鱼皮薄,翻早了容易破相。两面煎透后推到锅边,下姜蒜末、干辣椒段爆香,烹一勺黄酒,加半碗开水,淋点生抽和少许糖提鲜。盖上锅盖焖三五分钟,汤汁收浓时撒一把青蒜叶,起锅装盘。
也有人家爱做红烧棍子鱼,煎好后加老抽上色,添水没过鱼身,小火咕嘟十分钟,收汁时勾薄芡,汤汁裹着鱼身油亮红润,配米饭最是下饭。若是赶早市买到鲜活的,清蒸也妙——鱼身铺几片火腿和姜丝,水沸后蒸六分钟,出锅淋蒸鱼豉油,热油一激,鲜味全吊出来了。不过棍子鱼个头小,清蒸得选稍大些的,太小的还是煎着吃更香。
煎好的棍子鱼外酥里嫩,连骨头都带着焦香。吃时不必顾忌细刺,这鱼的刺又软又少,嚼吧嚼吧就咽了。剩下的汤汁别浪费,拌进热米饭里,能扒拉下两大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