咎面的热量高不高

《咎面的热量高不高》

说起咎面,不少人头一回听这名字,心里先犯嘀咕:这面是不是特别顶饱,热量高得吓人?其实要弄清楚这件事,得先看看咎面到底是个啥。

咎面说白了就是一种用粗粮做的面条,主料多为荞麦粉或莜麦粉,掺上少量白面增加筋性。这类面条本身的热量并不算高,干面每百克大约在三百五十千卡上下,和普通挂面差不多,甚至略低一些。真正拉开差距的,是煮好之后那一碗的分量——粗粮面吸水多,煮出来体积大,同样一小把干面就能撑起一大碗,吃下去的实际热量反而比精白面条更可控。

不过,咎面热不热量高,关键还得看怎么吃。清汤煮面,配点青菜、几片瘦肉,热量自然温和;要是浇上一大勺油泼辣子,再卧个荷包蛋、撒把油炸花生米,那热量就蹭蹭往上走了。问题不在面本身,在浇头和做法上。

另外,咎面的粗粮特性让它消化起来慢一些,饱腹感来得实在,不容易吃完没多久又惦记零食。对想控制体重的人来说,这倒是个加分项。但也要留意,市面上有些成品咎面为了口感好,会额外加不少油和盐,买的时候翻翻配料表,心里更有数。

所以回到标题那句话:咎面的热量高不高?单说面条本身,不高;端上桌那一碗高不高,全凭你怎么搭配。想吃得清爽,就少油少盐多蔬菜;想解馋,偶尔浓油赤酱也无妨。心里有杆秤,比盯着数字较劲管用得多。

咎面的来历和历史文化

咎面这个词,如今知道的人不多了。它指的是旧时出殡时覆在棺木前的一种面状饰物,也有人叫它“棺面”或“罩面”。关于它的来历,民间流传着几种说法,彼此并不完全一致,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给逝者留最后一点体面,也给生者一个交代。

一种说法认为,咎面源自古代的“覆面”之礼。古人入殓时,常用布帛或玉片遮住死者面部,一是不忍直视,二是古人相信亡魂未散,遮面可隔阴阳。后来这层覆面逐渐从简朴的布帛演变为带有彩绘或刺绣的硬质面饰,固定在棺木前端,便成了咎面。它的图案多有讲究,常见的是松柏、仙鹤、云纹,取的是长青与升仙之意,也有的地方画五福捧寿,图个圆满。

另一种说法把它和“咎”字本身联系起来。咎有灾祸、过错之意,民间老人讲,人死之后,生前种种对错都该一笔勾销,棺前覆上咎面,便是替亡者担了这份“咎”,让他在那边不再背着。这个解释带点乡野伦理的意味,未必见于典册,却在口耳相传中扎下了根。

从历史脉络看,咎面在明清时期的北方丧俗中较为常见,尤其流行于冀南、晋中一带。那时讲究厚葬,棺木前脸要装饰,有钱人家用绸缎绣面,普通人家用纸扎彩绘,穷苦些的也要糊一块素面,聊表心意。民国以后,丧礼渐趋简省,咎面也慢慢退出日常丧仪,只在少数乡村保留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。如今能说清它模样的人,多半是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
咎面算不上什么大器物,但它身上叠着几层东西:对死亡的敬畏,对亡者的宽宥,还有生者借一件小小饰物安放哀思的用心。这些东西比它的形制本身更值得记下来。

咎面的做法

说起咎面,不少人头一回听这名字,还以为是哪里的方言土话。其实它就是过去北方人家常吃的一种杂粮面条,用豆面掺上白面揉成团,擀出来切成条,下锅一煮,浇上卤子就能上桌。做法不复杂,但想做得地道,里头有几处小讲究。

先备料。豆面得用新磨的,陈豆面有股哈喇味,做出来不香。白面和豆面的比例大约三比一,豆面多了容易断条,少了又吃不出那股豆香。再捏一小撮盐化在水里,凉水和面,边倒边搅,揉到面团光溜不粘手,盖上湿布醒上半个钟头。

醒面的工夫可以打卤。最家常的是茄丁卤,茄子切成小拇指肚大的丁,撒点盐杀杀水。锅里油热了先煸几粒花椒,出香味捞出去,下葱姜末,再倒茄丁翻炒,加酱油上色,添半碗水咕嘟着,最后勾个薄芡,淋一勺香油就成了。讲究点的用羊肉丁配黄花木耳,那是待客的规格。

面醒好了,案板上撒干面,把面团擀成薄片,厚薄跟铜钱边儿差不多。擀的时候得不停撒干面,不然粘案板。擀好叠起来切成筷子宽的条,抖搂开,别让它们粘成一坨。

煮面水要宽,大火烧开再下面。豆面面条比白面条娇气,煮过了容易烂,所以得盯着锅,开两滚就捞,过一遍凉水更筋道。捞进碗里,浇上卤子,再点几滴醋,就瓣蒜,呼噜呼噜吃下去,额头冒汗,胃里熨帖。

这面如今吃的人少了,一是豆面不好买,二是擀面费事。可偶尔做一回,那股粮食本身的香味,是机器挂面比不了的。要是嫌擀面麻烦,也可以用压面机代劳,但口感上总差着那么一层——手擀的面条有毛边,更容易挂住卤汁,吃着才有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