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关油焖饭用陈米还是新米

偏关油焖饭用陈米还是新米

在晋西北偏关一带,油焖饭是家家户户灶台上绕不开的一碗吃食。土豆切块,豆角掐段,再搁点豆腐或者几片五花肉,用胡麻油煸炒出香,最后把淘好的米铺上去,加水焖熟。做法看着简单,可做出来的饭香不香、粒儿散不散,除了火候,米的选择也有一番讲究。常有人问:做油焖饭,到底用陈米好还是新米好?

先说结论:偏关本地人做油焖饭,多爱用陈米,而且往往是存放了一年上下的陈米。

这跟油焖饭的烹法有关。油焖饭不是蒸饭,也不是煮饭,米和菜一锅出,米粒要在汤汁里慢慢吸味、焖熟。新米水分足、黏性大,焖的时候容易抱团,一不留神就焖得发软发黏,米粒之间黏糊糊的,吃着不够利落。陈米经过一段时间的存放,水分自然散掉一些,米质变得紧实,吸水也更稳当。下锅之后,米粒能一颗一颗吸饱菜汤的滋味,焖出来松散分明,嚼着有筋道,油香和米香才分得开。

再者,偏关油焖饭的配菜多是土豆、豆角这类耐煮的食材,油也用得比平常炒菜略多。陈米吸油吸汤的本事比新米强,焖到最后锅底不汪水、不糊汤,米粒外面裹着一层油亮,吃起来润而不腻。要是换成新米,油和汤容易浮在表面,米粒吸不进去,出锅时看着油汪汪的,吃到嘴里却寡淡,还容易坨成块。

当然,用陈米也不是越陈越好。放了两三年的老陈米,米味淡了,焖出来香气不足,口感也发柴。偏关人一般选上一年收的谷子碾的米,存到第二年开春以后再用,这时候米的水分和黏性都降下来了,又没失掉米本身的清香。夏天做油焖饭,用这种米最顺手。

不过话说回来,如今家里存粮不多,新米下来也常有人拿新米直接做。新米做油焖饭,诀窍在水量上——水要比用陈米时少放一些,焖的时间也略短,让米粒刚熟就收火,别焖过了头。要是赶上新米特别黏的年份,还可以把米提前摊开晾一晾,散散水气再下锅。

说到底,偏关油焖饭用陈米还是新米,没有死规矩。老辈人偏重陈米,图的是米粒松散、吸味足;年轻人图新鲜,用新米做也自有新米的清甜。只要摸准了米的脾气,水多水少调一调,火候大小看一看,一锅油润喷香的油焖饭,陈米新米都能焖得出来。灶上的事,终究是手上功夫比米的新旧更要紧。

东胜区米凉粉制作方法

东胜区的米凉粉,是当地夏天最解馋的一道吃食。做法看着简单,但里头讲究的是那股子手工的劲儿。今儿就说说这米凉粉咋做。

选米是关键,得用那种黏性适中的大米,最好是隔年的陈米,新米太黏,做出来发软不筋道。米提前淘洗干净,用清水泡上三四个钟头,泡到手指能轻松捏碎米粒就成。泡好的米沥干水,加少量清水,用石磨或者料理机磨成米浆。磨的时候水不能一次加多,分几次添,磨出来的浆要细腻,能挂住勺背才算好。

磨好的米浆倒进大盆里,加一撮盐和少许食用碱,搅匀。碱能让凉粉颜色发黄亮,口感更滑。接着就是烧水,大铁锅烧半锅水,水开后把火调小,一手端米浆往锅里缓缓倒,一手拿长木勺不停搅动,顺着一个方向搅,不能停。米浆倒完,火再调大些,边煮边搅,锅里的浆会慢慢变稠,冒起大泡,这时再搅上三五分钟,直到米浆完全熟透,变成半透明的糊状,能挂勺不滴落,就熟了。

趁热把米糊倒进干净的瓷盆里,抹平表面,放阴凉处自然冷却。千万别急着放冰箱,慢慢凉透的凉粉才够Q弹。等它彻底凝固定型,倒扣出来,整块米凉粉像一块白玉,颤巍巍的。用刀切成条,或者用特制的刮刀刮成细丝。

吃法就随个人了,最地道的拌法是调一碗酸辣汁:陈醋、生抽、蒜泥、油泼辣子、花椒粉、少许白糖,再切点黄瓜丝和香菜,浇在凉粉上一拌,酸辣开胃,滑嫩爽口。要是想吃得香,就炒点肉末臊子,往凉粉上一浇,那又是另一番风味了。

宾县猞猁河大米制作方法

宾县猞猁河大米,米粒莹润,自带一股清甜。这米煮饭香,做起吃食来也有讲究。今儿说两个家常法子,不花哨,但能显出这米的本味。

头一个,是焖饭。新米别急着淘,先用手轻轻搅两下,水一冲就倒掉,来回两遍就成,搓狠了米油就跑了。米和水的比例,得看新陈。新米吃水少,一比一点二就够;搁了半年的陈米,水得多些,一比一点三。泡上二十分钟,让米粒吸饱水,再开火。大火烧开,见锅边冒白汽,立刻转最小火,焖上十八分钟,关火别掀盖,再等十分钟。这样焖出来的饭,粒粒分明,底下还有层薄薄的锅巴,嚼着香。

要是想换换口,就做粥。这米熬粥,最见功夫。米淘净后,用两滴油拌一拌,腌上十分钟,这样熬出的粥更绵滑。冷水下锅,米和水的量是一比八,大火煮开,拿勺子顺着一个方向搅几下,防止粘底。然后转小火,盖子留条缝,熬上四十分钟。其间别老搅,隔一会儿搅一次就成。熬到粥面上浮起一层亮亮的米油,舀一勺起来,米粒都开花,粥汤稠得能挂住勺子,就成了。就着咸鸭蛋,或者撒把葱花,那滋味,暖和到心窝里。

这米性子朴实,不用太多调料,火候到了,自然就甜。你试试看。

恩平濑粉制作方法

恩平濑粉,是广东恩平人早餐桌上少不了的一碗。它不像桂林米粉那样圆润,也不似广州肠粉那般软滑,而是带着一种粗犷的米香和弹牙的嚼劲。做濑粉,说难不难,但讲究的是耐心和手上的功夫。

第一步是选米。要选存放过一段时间的陈米,新米太粘,做出来容易烂。米洗净后浸泡三四个小时,让米粒吸饱水,然后磨成细腻的米浆。过去用石磨,现在多用机器,但浆的浓稠度得靠手感掌握,太稀了不成型,太稠了又挤不出来。

接着是“濑”这一步,也是名字的由来。大锅里的水烧得滚开,将调好的米浆装入一个底部有孔的特制布袋或葫芦瓢里,手握着瓢,绕着圈,让米浆从孔中均匀地流进沸水中。细长的粉条一入水,瞬间就定了型,像白色的银丝在锅里翻滚。煮上两三分钟,等粉条全部浮起,就用长筷子捞出来,迅速浸入凉水中过一下,这样濑粉才会爽滑,不黏糊。

沥干水分的濑粉,雪白莹润。吃法可繁可简。最地道的恩平吃法,是浇上一勺用猪骨和大地鱼熬的浓汤,再铺上几块焖得软烂的腩肉,撒上葱花和花生米,滴几滴芝麻油。拌开来,粉条挂着鲜甜的汤汁,入口滑溜,嚼着又带着微微的韧性。也有些人喜欢干捞,用蒜蓉、豉油和猪油拌着吃,那是一种简单而直白的香。

一碗濑粉,米香、汤鲜、油润,吃下去,胃里暖暖的,一天也就踏实了。做濑粉的手艺,一代传一代,那口熟悉的味道,便是恩平人心里最安稳的乡愁。

靖安烫皮制作方法

靖安烫皮,是赣西北山区一道流传已久的家常吃食。做法不复杂,但讲究个耐心和火候,做出来的烫皮薄韧透亮,米香饱满,蘸上酱料,或炒或煮,都是山里人最踏实的味道。

做烫皮,选米是头一遭。要用当地产的籼米,最好是隔年的陈米,新米太黏,烫出来不够爽滑。米淘洗干净,用清水浸上三四个钟头,让米粒吸饱水分,用手一捻能碎,就差不多了。浸好的米沥干,按一斤米兑七八两水的比例,磨成细滑的米浆。磨浆得慢,石磨最好,机器打的也成,但浆要过一遍细筛,滤掉粗渣,这样烫出的皮子才光洁。

接下来生火起灶。大铁锅烧热,锅底抹一层薄薄的菜籽油,防粘。舀一勺米浆倒进热锅里,手腕一转,让浆液均匀地摊满整个锅底,厚薄要匀,如同摊春卷皮。盖上锅盖,用中火焖上几十秒,等锅边微微翘起,米皮边缘泛起焦黄的细泡,就熟了。这时候揭开盖,一股混着米香和柴火气的热气扑面而来,用铲子沿着锅边轻轻一挑,整张烫皮便完整地揭了下来,摊在竹筛上晾凉。

刚出锅的烫皮带着弹性,可以直接卷上咸菜、辣椒炒肉吃,是农忙时最实在的干粮。晾凉后的烫皮切成宽条,可以下到骨头汤里煮,滑嫩爽口;也可以搭着青菜、肉丝爆炒,锅气十足。靖安人做烫皮,从磨浆到起锅,每一步都不急不躁,就像这片山水的性子,平淡里透着绵长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