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制菜能不能上寿宴

预制菜能不能上寿宴,这个问题要是搁在十年前,估计没人会拿出来讨论。那时候谁家办寿宴,提前三天就得开始备菜,鸡鸭鱼肉都是现杀现做,灶台上的火苗子蹿得老高,整个院子飘着葱姜蒜爆锅的香味,那才叫一个热闹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年轻人忙,老人也怕麻烦,预制菜就这么悄没声地上了桌。有人觉得挺好,省事省钱,味道也不差;有人一听就摇头,说寿宴是一辈子的大事,拿加热袋的东西糊弄,像什么话?

要说预制菜能不能上寿宴,得先看这寿宴是为谁办的。要是给老爷子办八十大寿,亲戚朋友从四面八方赶回来,图的是一份心意,一份敬意。这时候端上来一盘微波炉转出来的糖醋排骨,哪怕味道再好,老人心里也难免咯噔一下。不是矫情,是这顿饭里头有感情,有讲究,有几十年攒下来的老理儿。寿宴吃的不是菜,是那份郑重其事。

可话又说回来,现在有些预制菜做得确实不错,中央厨房统一配送,食材新鲜,工艺也不含糊。要是主家实在忙不过来,或者场地有限,用几道预制菜打打下手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关键看怎么用。比如凉菜、点心这些,提前备好问题不大;主菜、大菜,最好还是现做,哪怕简单点,也得有那个烟火气。

说到底,寿宴上桌的每一道菜,都是给老人看的。老人嘴上说别麻烦,心里盼的是儿女围在身边,厨房里叮叮当当响着,客厅里飘着饭菜香。预制菜省的是时间,可省不掉的是那份人情味。要是连这点热闹都省了,寿宴就成了走过场,那还不如不办。

所以我的看法是,预制菜可以上寿宴,但不能唱主角。它是个帮手,不是替身。该现做的还得现做,该忙活的还得忙活。毕竟一年到头,能让一家人齐齐整整坐下来的日子不多,寿宴算一个。这顿饭里,得有温度。

年夜饭预制菜和现做怎么选

年夜饭预制菜和现做怎么选

除夕那顿饭,家家户户的灶台都闲不住。可这两年,灶台上的火苗子有时候烧得没那么旺了,桌上却照样摆得满满当当。预制菜就这么悄没声地挤进了年夜饭的备选单里。

我有个朋友,两口子都上班,年三十下午才放假。往年为了那顿年夜饭,从腊月二十就开始备料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今年她提前订了两道硬菜,佛跳墙和梅菜扣肉,都是预制好的,加热就能上桌。她说,省下来的工夫,能踏踏实实陪孩子贴个春联,跟老人多说会儿话。这话听着,让人觉得预制菜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。

可也有人不这么想。我母亲就属于另一派。她总说,过年吃的就是个忙活劲儿。炸丸子的时候油星子溅出来,蒸馒头的时候满屋子麦香,这些动静和气味凑在一起,才叫过年。要是连鱼都从袋子里倒出来,那年跟平常日子还有什么两样?她的话糙,理却不糙。年夜饭吃的从来不只是那几道菜,还有一家人围着灶台转的那股热乎气。

其实选哪个,得看自家的情况。要是家里人手少,或者有老人需要照顾,忙不过来,挑一两道费工夫的大菜用预制菜顶上,自己再炒两个小菜,煮一锅饺子,也算周全。关键是别全指望预制菜,那样年味就太寡淡了。反过来,要是家里有人乐意掌勺,那就让他折腾去。哪怕菜色简单些,哪怕盐放多了,那也是一家人自己的味道,别处吃不着。

说到底,预制菜也好,现做也罢,都只是手段。年夜饭真正的主角,是坐在桌边的那几个人。菜凉了可以热,味道咸了可以加水,可要是人没凑齐,再好的菜也吃不出滋味来。想明白这一点,选什么就不难了。

徐州地锅鸡

我第一次吃徐州地锅鸡,是在徐州一个同学家里。他妈妈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,端出来一口大铁锅,直接搁在桌子中间。锅里面炖着鸡块,红亮亮的,咕嘟咕嘟冒着泡,锅边贴着一圈面饼,半截泡在汤里,半截露在外面,炕得焦黄。我一看就饿了。

同学给我盛了一大碗,鸡块、饼子、汤汁满满当当。我先尝了一块鸡肉——炖得很烂,辣乎乎的,咸香入味,用的是土鸡,肉质紧实但不柴。再撕一块饼,靠汤的那半软糯有嚼劲,吸饱了汤汁;靠锅的那半焦脆,像烤出来的。一口饼一口鸡,再喝一口汤,那种满足感,没法形容。

同学妈妈出来看我们吃得欢,笑着说:“地锅鸡就是我们徐州的农家菜,以前在灶台上做,一口大铁锅,底下烧柴火,锅边贴饼子,菜好了饼也好了。一锅出来,主食副食都有了。”她说鸡肉要先炒糖色,加干辣椒、花椒、八角、桂皮,炒香了再加水炖,炖到汤汁浓稠再把饼贴上去。饼子是死面的,不发酵,揉好了擀成椭圆形的片,贴在锅边,盖上盖子焖几分钟就熟了。

我后来自己试着做过一次。家里没有大铁锅,用炒锅代替,结果饼子贴不住,滑到汤里去了,变成了一锅烂面疙瘩。我才知道,地锅鸡的饼子要贴得牢,锅壁得热,油得足,饼子一贴上去就定型了。这个技巧,不练几次还真掌握不了。

现在徐州很多饭店都有地锅鸡,有的还用那种仿真的铁锅当餐具,端上来很有气势。但我总觉得,最好吃的地锅鸡还是在人家家里——大铁锅、柴火灶、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吃得满头大汗,那才叫地锅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