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关油焖饭用小米可以吗

偏关油焖饭用小米可以吗

偏关油焖饭是晋西北一带的家常吃食,做起来不算复杂,但讲究个实在。有人问,做这油焖饭能不能用小米?答案是能,而且用小米做出来的风味,另有一番意思。

先说说偏关油焖饭的老做法。传统上多用黄米,也就是黍子去皮后的颗粒,黏性足,焖出来油润软糯,带着一股粮食特有的甜香。但黄米不是家家常备,小米倒是灶房里少不了的。用小米替代黄米,做法上得稍微调整。小米颗粒小,吸水快,焖的时候水量要比黄米少一些,火候也得收着点,不然容易发黏成坨。

具体操作上,先把小米淘洗干净,不用泡太久,沥干水就行。锅里放油,比平时炒菜稍多些,油热了下葱段、花椒粒炸出香味,捞出来,再把小米倒进去翻炒。炒到米粒发亮、微微泛黄,加盐调味,然后加水。水没过米面约一指节就够,大火烧开转小火,盖严实焖上十五到二十分钟。关火后别急着揭盖,再虚蒸几分钟,让米粒把余下的水汽吃透。焖好的小米油焖饭,粒粒分明又带着油香,嚼起来有韧劲,比黄米版多了几分清爽,不那么黏腻。

要说差别,黄米油焖饭偏软糯,适合牙口弱些的老人;小米版更有嚼头,年轻人喜欢。从营养上看,小米养胃,日常吃也顺口。偏关本地人家做这饭,本就灵活,手边有什么米就用什么米,黄米、小米甚至两样掺着来,都有人家这么做。所以,用小米做偏关油焖饭,不光可以,还算是灶台上的一个实在变通。只要把水和火看住了,做出来的油焖饭照样香喷喷、热腾腾,配一碟咸菜或一碗酸汤,就是一顿舒坦饭。

河曲酸粥米和水的比例

做河曲酸粥,米和水的比例是头一道要紧事。水多了,粥稀汤寡水,喝起来没个嚼头;水少了,米粒胀不开,酸味也发不透,稠糊糊的腻在锅里。老辈人做这口吃食,心里都揣着一杆秤,不用量杯不用秤,手一抓米,眼一瞅水,八九不离十。

一般来说,一碗小米配六到七碗水,算是稳当的底子。这比例做出来的酸粥,稀稠正好,舀一勺能挂住勺边,喝起来顺溜又不寡淡。要是喜欢稠一些、顶饱的,水减到五碗上下也使得,粥体厚实,酸香更聚得住。反过来,天热想喝口稀溜的,水加到八碗也无妨,只是酸味会淡些,得靠发酵时间找补回来。

这里头有个讲究:米是小米,颗粒小,吸水快,水少了容易糊底。所以水宁多勿少,多一碗顶多稀一点,少一碗就可能粘锅。另外,下米前水要一次添足,中途再兑水,粥的酸香就散了,味道发水,不醇。

说到底,比例是死的,锅是活的。灶火大小、锅的厚薄、屋里温度,都影响最后那口粥的成色。多做几回,手上有数了,自然就知道自家锅该添多少水、下多少米。旁人说的比例,不过是个引子,真章还得自己锅里熬出来。

河曲酸粥怎么煮

河曲酸粥怎么煮

说起河曲酸粥,没喝过的人可能觉得名字怪,喝过的人却总惦记那一口酸香。这粥在晋西北一带流传了很久,做法看着简单,真要做好喝,还得靠点耐心。

先备料。小米是主角,最好用当年新米,色泽金黄、颗粒饱满的那种。酸浆是灵魂,河曲人家家户户都有自己养酸浆的法子,头一回做的话,可以用一碗小米粥放温后加少许白醋或引子,盖上盖子搁在暖和处,两三天后闻着有股清爽的酸味就成了。另外备点黄豆、土豆块,喜欢稠糊的还可以加一小把莜面。

煮粥的锅最好用砂锅或厚底铁锅,受热匀,不容易糊底。先把小米淘洗干净,冷水下锅,水宽一些,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慢熬。这时候把泡好的黄豆和土豆块放进去,一起咕嘟着。熬上二十分钟左右,米粒开了花,汤也稠了,就该请酸浆出场了。

酸浆不能一股脑倒进去,得一边搅一边淋,让酸味均匀散开。倒多少看个人口味,喜欢酸爽的多来两勺,头回做的少放些,免得酸过了头。搅匀后再熬个五六分钟,让酸味和米香融到一起。临出锅撒一小撮盐,就这一撮盐,能把酸香提得透亮。

盛碗的时候,讲究的人家会淋几滴胡麻油,或者配一碟腌萝卜丝。粥入口滑润,酸得温和,咽下去胃里暖融融的。河曲人一早起来喝一碗,干活都有劲。

有两点得留心。一是酸浆别沾生水和油,不然容易坏。二是熬粥时火不能急,急了米芯子硬,酸味也浮在表面,不往里走。做酸粥这事急不得,跟过日子一样,小火慢熬才出滋味。

河曲酸粥怎么做

河曲酸粥是晋西北一带流传多年的家常吃食,做法不复杂,但每一步都有讲究。

先备料。小米是主角,挑颗粒饱满的当年新米,淘洗两遍,沥干水。另备一小碗酸浆——这是上次做酸粥时特意留出来的米汤,放在陶罐里自然发酵,闻着有股清爽的酸香。没有老浆的话,可以用温米汤加少许白醋引子,搁在暖和处盖上纱布,静置一两天,等表面起细泡、味道微酸就能用了。

接着是煮粥。锅里水烧开,下小米,大火滚上十来分钟,米粒开花时转小火。关键一步是点酸浆:把酸浆搅匀,沿着锅边慢慢淋进去,一边淋一边用勺子轻推,让酸味均匀散开。酸浆一入锅,米汤会很快变稠,颜色微微发暗,那股酸香也跟着蹿上来。这时候火要压到最小,盖上锅盖焖上一刻钟,让酸味吃进米里去。

焖好的酸粥舀进碗里,稠嘟嘟的,挂着勺背。吃法也简单,配一碟腌萝卜丝,或者撒点炒香的芝麻盐,酸中带香,开胃得很。夏天晾凉了吃更痛快,冬天就趁热喝,一碗下肚,浑身都暖。

做酸粥最忌沾油,从头到尾的器具都得干净,不然酸浆容易坏。留老浆的罐子也要放在阴凉处,隔几天添点新米汤养着,酸味才正。头一回做没把握的话,酸浆少放些,尝着不够酸下次再加量。这吃食靠的是手上经验,多做几回,自然就摸准了自家灶头的脾气。

临沂沂蒙煎饼制作方法

沂蒙煎饼,是临沂人饭桌上离不开的老味道。别看它外表朴素,做起来却全是功夫。过去家家户户支起鏊子,如今虽少了些烟火气,但那份手艺还在传承。

选料是第一步。上好的沂蒙煎饼多用小米或玉米,讲究的会掺上黄豆,磨出的糊子才香。粮食要提前淘净,浸泡四五个钟头,让米粒吸饱水。泡好的粮食上石磨,一圈一圈推成细滑的糊糊,磨得越细,摊出的煎饼越薄越匀。现在用机器磨的多了,但老辈人总说,石磨转出来的浆,带着一股子粮食的甜。

摊煎饼最见功力。鏊子烧热,用油布擦一遍防粘。舀一勺糊子倒在鏊子中央,手里攥着竹刮子,从里向外快速画圈推开。火候要匀,动作要快,糊子厚薄全在手腕的劲儿上。待边缘微微翘起,颜色由白转黄,散发出焦香,便用铲子轻轻一掀,一张圆如满月的煎饼就出炉了。新摊的煎饼脆生生的,咬一口,咔嚓作响,满嘴是粮食烘烤后的醇香。

晾凉的煎饼要叠起来,存放得当能放上十天半月。吃法也随意,卷上大葱蘸酱是经典,夹上炒鸡蛋、土豆丝也香。如今沂蒙煎饼成了地方名吃,但最动人的,还是那一口热乎的、带着鏊子烟火气的老味道。

小米(薯粉饺)制作方法

小米是老家那边对红薯粉饺的叫法,皮子透亮,咬下去又韧又滑,馅料带着肉香和笋丁的脆。做这个不复杂,但讲究手上功夫。

先备料。红薯粉两碗,干淀粉半碗,用滚烫的开水慢慢冲进去,边冲边拿筷子搅,搅到盆里全是絮状疙瘩,稍微晾一晾,不烫手了再下手揉。揉的时候要用力,把粉团揉得光滑不粘手,盖上湿布醒二十分钟。馅料看自家口味,我习惯用五花肉末、泡发好的笋干切细丁,加些香菇末和葱花,用生抽、老抽、白胡椒粉、少许糖调味,顺时针搅上劲,让肉馅起胶。

接着就是包。案板上撒些干淀粉防粘,揪一小块粉团,搓圆,用拇指按出个窝,再转着圈捏薄,像捏普通饺子皮那样,但要比它厚实些,不然容易破。舀一勺馅放中间,对折捏紧边缘,再沿着边捏出花褶。手生的话不用强求花样,收口捏严实就行,蒸的时候不漏馅就是成功。

蒸锅里铺上湿纱布,水烧开后再放饺子,大火蒸十分钟左右。看到皮子变得半透明,隐约能瞧见里面的馅料颜色,就是熟了。趁热吃最好,蘸点醋和辣油,一口下去,外皮弹牙,内馅鲜香。剩下的生饺可以冻起来,下次想吃直接蒸,不必解冻。

济源鸡蛋不翻制作方法

济源人管鸡蛋不翻叫“不翻儿”,这名字听着就透着股倔劲儿。做这吃食,讲究的是个利落劲儿。

先说米浆。得用上好的小米,头天夜里泡上,泡到手指一捻就碎。捞出来沥水,兑上清水,用石磨磨成稀浆。现在人图省事用破壁机,但老味道还是得靠磨,磨得越细,浆越滑。浆里撒点盐和花椒粉,搅匀了,搁一旁醒着,让米粉吃透水气。

炉子上的鏊子烧热,这是口中间凸起的铁盘。刷一层薄油,油要少,多了就腻。舀一勺米浆,手腕一旋,浆在鏊子上转成个圆片,边缘微微翘起。盖上盖子,等个十几秒,米浆表面起了细密的小泡,颜色变得半透亮,这就熟了。不用翻面,所以叫“不翻”。

这时候打鸡蛋。现磕的土鸡蛋,一个正好。把鸡蛋直接磕在米饼上,用铲子尖儿轻轻拨散蛋黄,让蛋液铺满饼面。再盖上盖子焖,等蛋液凝住,边缘有些焦黄,撒上葱花,或许再来点榨菜末。用铲子从底下铲起,对折一下,一个鸡蛋不翻就出锅了。

咬一口,外皮是焦脆的,带着米香,里头是嫩的,蛋香混着花椒的微麻。趁热吃,配碗小米粥,那才叫得劲。记住,鏊子要热,手要快,油别多,这三样占住了,味道就差不了。

鹿邑妈糊制作方法

鹿邑妈糊,是豫东一带的老味道,说它是小吃,更像是一碗暖到心底的念想。做法不复杂,但讲究的是耐心和火候。

主料就是小米和黄豆,比例大概三比一。头天晚上把两样各自泡上,水要没过食材,泡到手指一捻就碎的程度。第二天早上,捞出来淘洗干净,按着老法子用石磨磨浆最好,没有石磨,家用料理机也行,但水别加太多,磨出的浆要能缓缓流动,带着细密的泡沫。

磨好的浆倒进大锅里,先大火烧开。这时候人不能离灶,得拿长柄木勺不停搅动,不然糊底,一锅就废了。等浆滚起来,转成小火,慢慢熬。熬的过程里,浆面会浮起一层细沫,要用勺子撇掉,这样成品才细滑。大约二十分钟,浆变得浓稠,颜色从淡黄转为乳白,表面起了一层油亮的膜,用勺子舀起再倒下,能挂住勺边,这就成了。

吃的时候,趁热盛进粗瓷碗里,撒一撮熟芝麻或者几粒煮好的黄豆。别急着喝,先沿着碗边吸溜一口,烫嘴的醇香瞬间扑上来。鹿邑妈糊的妙处就在这——不甜不咸,但谷物的本味全在里头,稠而不黏,滑而不腻。老人说,以前走街串巷的挑担子,一头是妈糊锅,一头是碗筷,吆喝一声,半条街的馋虫都醒了。

现在自己做,总觉着少了那股子街头的热闹,但好在味道还在。熬一锅,全家人围着喝,胃里踏实,心里也踏实。

舞钢沫糊制作方法

舞钢沫糊,是河南舞钢一带的家常吃食,名字听着粗,做法却细。它不像糊辣汤那样烈,也不似米粥那般寡,讲究的是个“绵”与“香”。

做沫糊,主料是黄豆和小米,比例大约二比一。头天晚上将两样淘净,用清水泡上,涨发一夜。第二天早起,连水带料倒入石磨或料理机中,磨成稀稠适度的浆。这浆是沫糊的魂,磨得越细,口感越润。

铁锅烧热,倒少许油,切几片五花肉煸出油脂,再下葱姜末爆香。若是讲究些,可加一把泡发的干黄豆或花生米,添些嚼头。随后将磨好的浆慢慢倒入锅中,边倒边用勺子朝一个方向搅,不能停,否则容易糊底。浆入锅后转小火,咕嘟着,看它渐渐变得浓稠,表面泛起细密的小泡,像是鱼眼。

这时调味只需盐和少许白胡椒,撒一把切碎的荆芥或香菜,点上几滴香油,搅匀即刻关火。盛入粗瓷碗里,热腾腾端上桌,配两根刚炸好的油馍头,或是掰几块硬面锅盔泡进去,连吃带喝,浑身舒坦。沫糊看着不起眼,灰白里缀着绿,但一口下去,豆香米香裹着肉香,绵密黏糯,从舌尖暖到胃里,是舞钢人舌尖上最踏实的晨光。

涞源糕系列美食制作方法

涞源糕,是太行山深处最朴实的味道。它不花哨,却靠着粮食本身的香气,在灶台上流传了几代人。做糕,讲究的是手劲儿和心气儿,急不得,也糙不得。

先说最常见的黄米面黏糕。取当年新黄米,磨成细粉,用温水一点点拌湿,千万不能和成团,要那种抓一把能攥住、一碰又散开的状态。大铁锅烧开水,铺上湿笼布,把拌好的面粉薄薄撒一层,盖盖蒸透,再撒一层,这样反复,直到厚度有三指左右。蒸好的糕坯趁热倒在案板上,手蘸凉水,快速捶捣、折叠,这叫“揣糕”。揣得越匀,糕越筋道。晾凉后切块,可直接蘸红糖吃,也能下油锅炸至金黄,外脆里糯。

再说一种稍费工夫的豆馅炸糕。红小豆提前泡一夜,煮烂后加少许红糖碾成泥,攥成小圆球。黄米面用开水和成烫面,揪剂子,包入豆馅,收口压扁。油温六成热时下锅,炸到两面鼓起、颜色深黄捞出。咬一口,皮薄酥脆,豆沙绵密,烫嘴的甜最勾人。

还有一款懒人做法,叫懒糕。把小米和黄豆按五比一混合,磨成粗粉,加水调成稠糊,倒进刷了油的深盘里,上锅蒸四十分钟。出锅后撒一层熟芝麻,切菱形块。这糕凉吃最好,带着豆香,口感扎实。

做涞源糕,记住一个理儿:粮食的本味最养人。配料越简单,越能显出糕的骨气。火候到了,手劲儿到了,那口软糯香甜自然就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