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忠早茶拉面制作方法

说起吴忠的早茶,就离不开那碗拉面。这碗面看着简单,做起来却有不少门道,讲究的是“一清二白三红四绿”,汤清、萝卜白、辣子红、香菜蒜苗绿。

先说和面。选高筋面粉,加一点盐和食用碱,用温水慢慢倒进去,边倒边搅。面要揉得硬一些,揉到盆光、手光、面光,然后盖上湿布醒上二十分钟。醒好的面再揉一遍,搓成长条,抹上油,揪成剂子。每个剂子再搓成小条,盘在盆里,盖上保鲜膜继续醒,这一步叫“溜条”,醒的时间越长,拉出来的面越筋道。

拉面是技术活。案板上抹油,取一根小面剂子,压扁,用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两头,轻轻一拉一甩,再对折,再拉。力道要均匀,不能使蛮力。高手能拉出毛细、二细、韭叶、大宽各种粗细,全凭手上功夫。普通人拉个三折八扣,粗细均匀就很不错了。

汤是灵魂。吴忠的早茶拉面,汤头讲究清淡鲜香,用的是牛骨头和牛腩肉,冷水下锅,撇净浮沫,放几片生姜,小火慢慢熬。熬到汤色清亮,肉香四溢,才算好汤。喝一口,不腻不燥,带着淡淡的牛肉鲜味。

煮面也有讲究。水要大开,下面后拿长筷子轻轻拨动,煮到面条浮起,根根分明,立刻用漏勺捞起,甩掉多余的水分,放进碗里。碗底要提前放少许盐和味精,浇上滚烫的牛骨汤,再放上几片切得薄薄的熟牛肉。

最后是配料。萝卜要切薄片,提前煮熟,泡在凉水里保持爽脆。辣子是用胡麻油泼的粗辣椒面,油温不能太高,要分三次泼,激出香味又不糊。蒜苗和香菜切碎,撒在面上,红绿相间,看着就开胃。

一碗拉面端上来,先喝口汤,再挑一筷子面,吸溜进嘴里,筋道爽滑。配上一碟腌萝卜、一颗茶叶蛋,或者来盘酱牛肉,这就是吴忠人最踏实的早晨。

西和杠子面制作方法

西和杠子面,是甘肃西和一带流传甚久的家常吃食。名字里带着“杠子”,说的不是面条本身,而是压面时用的那根粗木杠子。早年间没有机器,全凭人坐在杠子另一头,一上一下地压,把面团压得又光又紧,这才有了那股子筋道劲儿。

面和得好不好,全看水和面的比例。要用凉水,边倒边搅,面絮子要匀,不能有干粉。揉成团后,盖上湿布醒上半个钟头,让面筋舒展开来。醒好的面再揉一遍,搓成粗长条,切成拳头大的剂子。这时候就该杠子登场了——把剂子按扁,裹上玉米面做扑面,用杠子反复碾压,边压边转,直到压成薄厚均匀的大圆片。讲究的人家,要压三遍,每遍都要换一次扑面,这样擀出来的面片不粘不破,透着光能看见掌纹。

压好的面片叠成几层,用刀切成细丝。切面的刀要快,下刀要稳,宽窄全凭手艺。切完抖散,撒上少许面粉防粘。

煮面也有讲究。水要大开,下锅后用筷子轻轻拨散,等面条浮起来,再点一次凉水,滚过两滚就捞。煮得太久面就软塌了,失了杠子压出来的那股韧劲儿。

捞出面条,浇上自家调的浆水汤,或者用葱花、蒜末、辣子面泼一勺热油,拌上醋和盐,就是最地道的吃法。面条入口滑爽,嚼着有劲,麦香混着酸辣,一碗下肚,周身舒坦。杠子面不靠花哨的浇头,就靠那根压出来的筋道,让人吃一回就忘不了。

朱儿面庄

朱儿面庄藏在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,招牌是块褪了色的木匾,字迹被风雨磨得有些模糊。推开半掩的木门,迎面是一股混着麦香和热汤的气息,像一双温暖的手,将人从湿冷的街道上拉进来。

店面不大,七八张方桌摆得紧凑,桌面上铺着蓝白格子的塑料布,边角用铁夹子压得齐整。墙上的菜单是手写的,字迹娟秀,墨色深浅不一,看得出是常换的。最顶头那行“朱儿面”三个字,笔画比别的粗些,大约是写的人特意用了力。

来吃面的大多是熟客。穿工装的师傅进门喊一声“老样子”,老板娘朱儿应声便往灶台走。她系着一条碎花围裙,头发用木簪子挽着,动作利落得像变戏法:面条在沸水里滚两滚,捞起,浇上一勺熬足了时辰的骨汤,再码上几片酱肉、一把翠绿的葱花。汤色清亮,面条筋道,漂浮的油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有人嫌淡,自己添一勺辣子,红油漾开,整碗面便活了过来。也有人只加醋,酸香混着面香,吃得额头沁出细汗。朱儿不忙的时候,会倚着柜台和客人闲聊,说今天的青菜新鲜,说天气要转凉了,语气像跟老邻居拉家常。

面吃完,汤也见了底,碗底残留着几点油星,像是无意间留下的印章。走出门时,巷口的风又凉了,可胃里是暖的,心里也是暖的。这大概就是朱儿面庄的魔力——它不言不语,却把寻常日子熬成了让人惦记的滋味。

辣椒油能用来拌面吗

辣椒油当然能用来拌面,而且可以说是拌面的灵魂之一。但这里头有个容易被忽视的细节:你用的辣椒油,是“油”还是“辣子”?很多人从超市买回一瓶红亮亮的辣椒油,往面里一拌,油是浮了一层,香味却出不透,吃到最后只剩满嘴油腻。问题就出在制作工艺上。

真正适合拌面的辣椒油,讲究的是“焦香”与“复合香”。它不能是单纯的干辣椒面泼热油那么简单。好的拌面辣椒油,辣椒要选二荆条提色、朝天椒提辣、灯笼椒提香,按比例混合。油温得分成三次泼入:第一次高温激出焦糊香,第二次中温逼出红色素,第三次低温保留辣椒的果香。泼完之后,还得趁热滴几滴香醋,那“刺啦”一声,不是降温,是为了激发更深层的香气。更地道的做法,还要加入炒熟碾碎的白芝麻、花生碎,甚至一小撮白糖和花椒粉。糖不是为了甜,是让辣味变得更厚实圆润。

有了这样一勺辣椒油,你拿它来拌面,体验完全不一样。面条煮到断生立刻捞出,趁热气未散,舀一勺带底料的辣椒油下去,配生抽、蒜泥、一点点猪油。筷子插到底,从下往上翻拌,让每根面条都裹上红亮的油汁。入口先是一阵焦香和坚果香,辣味不急不缓地跟上来,最后微微回甘,连垫底的豆芽或者黄瓜丝都变得活色生香。

所以说,辣椒油不仅能拌面,它几乎能定义一碗面的风格。只是别用那种清汤寡水的红油去糊弄自己,费点功夫熬一瓶好油,塞冰箱里,深夜里随手煮一碗素面,挖一勺进去,会有种踏实的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