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川莜面制作方法

武川莜面,是内蒙古武川地区的一道传统面食,做法讲究,口感筋道,麦香浓郁。当地人常说,莜面要“三熟”:炒熟、烫熟、蒸熟,一步都不能少。

先说和面。取适量莜面粉放入盆中,烧一壶滚沸的开水,一边慢慢倒入,一边用筷子快速搅拌。水要一次加足,让面粉全部烫透,搅成絮状后,趁热用手揉成光滑的面团。这步最关键,水凉了面就发死,蒸出来不筋道。

接下来是成型。武川人最常做的是“推窝窝”和“搓鱼鱼”。推窝窝需要一块光滑的瓷砖或石板,揪一小块面团,放在掌心,用另一只手的大鱼际按住,向前一推,面片就薄薄地卷在掌上,顺势揭下来,卷成筒状,立在笼屉上。一个个小窝窝排列整齐,像蜂巢一般。搓鱼鱼则简单些,将面团搓成细长条,两头略尖,摆在笼屉上,粗细均匀才好看。

成型后上锅蒸。水烧开后,把笼屉放上去,大火蒸八到十分钟即可。时间太长窝窝会塌,太短则夹生。蒸好的莜面呈浅褐色,透着亮光,闻着有一股熟麦的香气。

吃莜面讲究配汤。冷汤用黄瓜丝、水萝卜丝、蒜末、醋和盐调成,清爽解腻;热汤则用羊肉、土豆、蘑菇炖煮,汤浓味厚。夹一筷子莜面,蘸着汤汁送入口中,筋道爽滑,越嚼越香。吃不完的莜面晾凉后,还能切成条,用热油和葱花炒着吃,又是另一番风味。

太仆寺旗莜面制作方法

太仆寺旗的莜面,是坝上人家饭桌上的魂。做这口吃食,急不得,也懒不得,讲究的是手上的功夫和心里的耐性。

先把上好的莜麦淘洗干净,控干水,上锅炒到微黄,透着股焦香才算到位。然后磨成细粉,这面不能太粗,粗了扎嗓子;也不能太细,细了没筋骨。和面用的是滚开的水,边倒边用筷子搅,待到盆里没有干粉,便趁热下手揉。烫手是肯定的,但就是这股热乎劲儿,才能把面里的胶性逼出来。揉到面团光滑、手光、盆光,这第一步才算成。

接下来是搓。揪一块面团,搓成细长条,再掐成指头肚大小的剂子。最地道的吃法,是用手掌根在光滑的石板上搓成两头尖尖、中间扁平的“鱼鱼”,一搓一个,一排排码在笼屉里,像列队的兵。懒得费功夫,就用手掌一按,成个圆饼,叫“窝窝”,也好吃。

水烧开,笼屉上锅,大火猛蒸。时间看剂子大小,一般七八分钟光景。出锅的莜面,闪着油亮的光泽,咬一口,筋道中带着麦香,微甜,那口感是机器压面万万比不上的。

吃莜面,讲究的是配菜。一碗酸菜羊肉汤,或者蘑菇汤,再配上点儿烂腌菜(也就是腌圆白菜),淋上一勺油泼辣子,拌着吃。面吸饱了汤汁,酸辣鲜香,滚烫下肚,浑身舒坦。凉了也好吃,泡在凉汤里,又是另一番清爽劲儿。

说到底,太仆寺旗的莜面,做的是手艺,吃的是踏实。那份朴素的香,是别处寻不来的。

呼和浩特焙子制作方法

呼和浩特焙子,是呼和浩特人早餐桌上离不开的吃食,也是这座城市最朴实的味道。它不像面包那样松软,也不像烧饼那样干硬,而是介于两者之间,带着麦香和炭火气。做焙子,原料极简单:面粉、水、碱,再加一点胡麻油。但正是这简单的料,考验的是手上的功夫。

和面是个体力活,要用温水和开碱面,慢慢揉进面粉里,揉到面团光滑不粘手,盖上湿布醒上半个时辰。醒好的面再揉一遍,搓成长条,揪成大小均匀的剂子。每个剂子都要擀成片,抹一层胡麻油,再撒点干面粉,然后卷起来,压扁,再擀成圆饼。这一步叫做“起层”,油和面粉让焙子内部有了层次,烤出来才酥。

烙焙子用的是平底厚铁鏊子,底下烧着煤火。鏊子烧热,把饼坯放上去,听着“滋滋”的声响,表皮慢慢鼓起小泡。翻面,再烙,直到两面都烙出焦黄的斑点。这时候,焙子已经半熟,还要放进鏊子下面的炉膛边,靠着余火再烘烤一会儿。这一步叫“煨”,让焙子内外受热均匀,把水分收干,外壳变得酥脆。

刚出炉的焙子最香,外皮金黄酥脆,掰开里面是层层叠叠的软芯,冒着热气。咬一口,麦香混合着胡麻油特有的香味,咸味适中,越嚼越有滋味。吃的时候,可以夹上酱牛肉、煎鸡蛋,或者就着一碗热腾腾的奶茶,那才叫一个舒坦。焙子放凉了也不硬,只是少了些热乎劲儿,但那种朴实的面香依然在。自己做焙子,不需要太多讲究,只要肯花时间和力气,就能在自家厨房里,复制出这份呼和浩特街头的寻常滋味。

菏泽黄店壮馍制作方法

菏泽黄店的壮馍,是鲁西南一带出了名的硬核面食。它不像普通烧饼那样单薄,而是厚实得像个小枕头,外皮焦脆,内里软韧,咬一口麦香十足,顶饱又解馋。做这壮馍,讲究的是实在,手法看着粗犷,里头全是细功夫。

先把上好的面粉倒进大盆,用温水和面,水要分几次加,边加边用筷子搅成絮状,再下手揉成光滑的面团。揉好的面团盖上湿布,得醒上半个钟头,让面筋彻底舒展开来。趁这功夫准备油酥,拿小碗盛点面粉,倒进烧热的花生油,撒点盐和五香粉,搅成稀糊糊状就行。

面团醒好,分成拳头大的剂子。取一个擀成厚圆片,抹上一层油酥,从一头卷起,卷成圆柱形,再把两头一捏,竖着按扁。这时候别急着擀,得让面卷松弛几分钟,不然擀的时候容易回缩。然后轻轻擀成半指厚的大圆饼,表面刷层水,撒上芝麻,用手掌压实。

平底锅烧热,倒一圈油,油热后把饼坯放进去,用中小火慢烙。等底面定型、泛起金黄,翻个面继续烙。烙的过程中要时不时转动饼身,让它受热均匀。等两面都烙出焦黄的虎皮斑,用铲子敲一敲,发出“嘭嘭”的空响声,就说明熟透了。出锅的壮馍趁热吃最香,外皮酥得掉渣,里面一层层的,带着油酥的咸香,配碗热粥或者羊肉汤,那叫一个舒坦。

德州宁津大柳面制作方法

德州宁津的大柳面,是鲁北平原上的一道家常吃食。它不像拉面那样张扬,也不似刀削面那般粗犷,讲究的是一个“柔”字。做这面,头一桩大事便是和面。面粉要选高筋的,倒进盆里,加少许盐,再用温水徐徐淋下,边倒边用筷子搅成絮状。水不能多,多了面软,失了筋骨;少了又干,揉不成团。待絮状的面粉稍凉,便下手去揉,揉得盆光、手光、面光,才算第一步成了。揉好的面团要盖上湿布,醒上半个时辰。这醒面的功夫,是让面筋自己松弛下来,后面才好擀。

醒好的面团再揉几遍,搓成长条,掐成剂子,每个剂子抹上些油,码在案板上,再醒一刻。接下来是擀面。案板撒上干粉,取一个剂子按扁,用长擀面杖先压开,再卷起来,双手按住杖子,前推后拉,边擀边转,渐渐地,面皮便薄了、圆了。手艺好的,能擀得透亮,却不破不粘。最后将面皮叠成几折,用刀细细地切成宽窄一致的条。切好的面条要抖散,撒上薄粉防粘。

锅里的水要宽,大火烧得滚开,下面条时用手轻轻一拢,散入锅中。用长筷拨动几下,等水再次翻涌,面条浮起,便立刻捞出,过一遍凉水,沥干。这过水是为了让面条更爽滑。盛在碗里,浇上一勺炸酱,或是拌上蒜泥、香醋和黄瓜丝,再淋几滴香油,那滋味,筋道又柔和,麦香十足。吃大柳面,讲究的是现做现吃,放久了,那股子鲜活劲儿就没了。

德州武城煊饼制作方法

德州武城煊饼,是鲁西北一带流传了上百年的老味道。说是饼,其实更像一种厚实的烤面食,外皮焦脆,内里松软,带着一股朴实的麦香和油香。做这饼,没什么花哨的秘诀,就是讲究个实在功夫。

先备料。面粉要选中筋的,倒进大盆里,分几次加温水,边加边用筷子搅成絮状,再下手揉成光滑的面团。这面不能太硬,也不能太软,揉好后盖上湿布,醒上半个时辰,让面筋舒展开。

醒面的空档,调个油酥。碗里放些面粉,加少许盐和五香粉,烧一勺热油泼进去,刺啦一声,香味就窜出来了,搅匀成稀糊状。再把面团擀成大薄片,均匀抹上油酥,从一头卷起,切成大小均匀的剂子。每个剂子两头捏紧,防止油酥漏出来,然后竖着按扁,擀成圆饼,厚薄大约一指节。

最关键的是烙。平底锅烧热,刷一层薄油,把饼放进去,用中小火慢慢烙。一面定型后翻面,用铲子轻轻按压,让饼受热均匀。等两面都烙出金黄色的斑点,饼身微微鼓起,说明内部已经熟透。出锅前,再往锅边淋少许油,快速翻两下,让外皮更酥脆。

刚出锅的煊饼,顾不上烫手,掰开一块,热气直冒。咬一口,外层咔嚓作响,里面层层分明,油香和麦香混在一起,越嚼越有滋味。配一碗热粥,或者夹上大葱蘸酱,都是极舒服的一顿饭。这饼放凉了也不硬,依然是软软的,是武城人家里常备的吃食。

泰安范镇火烧制作方法

泰安范镇火烧,是鲁中一带流传甚广的民间面食,其精髓在于“半发面”与“铁鏊烤”的默契配合。做这火烧,头一步是和面。取上等麦粉,用温水化开老面引子,倒进面盆里搅成絮状,再揉成光滑的面团。关键在“醒”的功夫——不能全发透,发到七成,手指按下去能缓缓回弹,这面才算醒得恰到好处。

醒好的面揉匀,搓成长条,揪成拳头大的剂子。每个剂子再揉上几十下,排出里面的气泡,擀成厚薄均匀的圆饼。此时烧火起鏊,这鏊是特制的平底铁鏊,底下烧的是木柴,火要匀,不能太烈。饼坯上鏊前,先在表面抹一层薄薄的油,再撒上芝麻,用手掌轻轻按实。

待鏊面微微冒烟,把饼坯贴上去,只听“滋啦”一声,面饼开始微微鼓起。烙到一面金黄,翻过来烙另一面,这时要用特制的木铲轻轻按压饼边,让热气均匀地走遍饼身。最见功夫的是“转鏊”的环节,要让饼在鏊面上不停地转动,这样受热才均匀,烤出来的火烧才酥脆分层。

等两面都烙出金黄的虎皮纹,再移到鏊边的火炭旁,竖起来烤制边缘,这叫“烤边儿”。烤好的火烧鼓胀饱满,外壳酥脆,掰开来,里面层层分明,冒着麦香的热气。咬一口,外酥里嫩,麦香混合着芝麻香,越嚼越有滋味。刚出锅的火烧最香,凉了以后用火一烤,照样酥脆。这手艺看着简单,没个几年功夫,做不出那层层起酥的劲儿。

烟台福山拉面制作方法

烟台福山拉面,是胶东一带出了名的老味道,讲究的是手劲和火候。做这面,头一步是调面,得用温水化开一点盐和碱,慢慢倒进面粉里,边倒边用筷子搅成絮状,再下手揉成光滑的面团。揉这面不能偷懒,至少得揉上十几分钟,直到面团表面光溜溜的,手摁下去能慢慢弹回来,才算醒透了。醒面的时候盖上湿布,搁在暖和地儿,少说也得半个钟头。

拉面的关键在溜条。把醒好的面搓成粗长条,两手捏住两端,往案板上摔打,边摔边抻,这叫“遛面”。遛得面性儿顺了,再蘸点干面粉,开始拉。每拉一次,就把面折回来,再拉,再折,粗细全凭手艺。拉好的面根根分明,下锅前抖掉多余的面粉。

汤头是福山拉面的魂。讲究的用猪骨和鸡架熬,撇净浮沫,小火咕嘟出白汤,只放点葱姜和盐,图个原味。面煮到浮起,捞进碗里,浇上热汤,撒上韭菜段或香菜,再点几滴香油。要是想丰盛些,加个卤蛋,或者来勺肉酱,拌开了吃,面筋道,汤醇厚,呼噜呼噜一碗下去,浑身舒坦。这面看着朴素,可那股子麦香和骨汤的鲜,是机器压面怎么也比不上的。

淄博周村烧饼制作方法

周村烧饼之所以出名,全在“薄”和“脆”这两个字上。做这烧饼,看着简单,手上的功夫却半点马虎不得。面要选上好的精白面,加少许盐,用温水和得软硬适中,醒上半个钟头,让面筋舒展开来。接着便是揪剂子,每个剂子大小要匀称,约莫拇指肚那么粗,放在案板上搓成细长条,再用手掌按扁,抹上一层薄薄的芝麻——这芝麻得是脱了皮的白芝麻,炒得微黄,香气才足。

最讲究的是“打饼”这一步。老手艺人左手托起面剂,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蘸点儿清水,轻轻一按一拉,那面剂便像变戏法似的,在指间旋转着延展开来,越转越薄,透亮得能看见对面的手指。这时手腕一抖,饼坯便稳稳地贴在烧热的鏊子内壁上。火候要匀,鏊子烧得发白,饼坯贴上去,只听“滋啦”一声,冒出细密的白烟,不到半分钟,边缘便微微翘起,泛起金黄的焦色。用铁铲轻轻一挑,烧饼便脱落下来,在案板上“咔”地一声脆响,碎成几片。

刚出炉的周村烧饼,薄如蝉翼,正面布满芝麻,背面是均匀的焦斑,咬一口,“咔嚓”作响,满口麦香和芝麻香,咸中带甜,越嚼越有滋味。放凉了也不回软,依旧酥脆,只是多了几分干香。这烧饼不夹菜,不卷肉,单吃就是最好的吃法。配一壶清茶,或是就一碗热粥,都是极妥帖的。若是有心,掰碎了泡在汤里,又是另一番风味。做这烧饼,急不得,也省不得,每一道工序都藏着老辈人传下来的讲究,少一步,味道就差一分。

阜阳枕头馍制作方法

阜阳枕头馍,是皖北一带流传甚久的面食,因形似枕头而得名。它不同于常见的圆馒头,讲究的是外皮微焦、内瓤层层分明,吃法也多样,可切可烤,夹菜蘸酱都相宜。做这馍,功夫全在揉和醒上。

取面粉三斤,用温水和面。水要分次倒,边倒边搅,先成絮状,再下手揉成团。面团要硬,比平常做馒头的面还要再硬些,揉到盆光、手光、面光,盖上湿布醒上半个时辰。醒过的面再揉,反复搓、揣、叠,直揉得面团光滑如玉,切开断面不见气泡,才算到位。

随后将面团分成两份,每份搓成粗长条,用擀面杖擀开,卷起,再按压成椭圆形,两头略收,形似枕头。这一步最见功夫,馍坯要厚薄均匀,边缘不留死面。做好后盖上干布,二次醒发约二十分钟,待馍坯微微发胀,表面绷紧,便可上锅。

蒸馍要用大铁锅,铺上笼布,水烧开后再放馍坯,大火足气蒸三十分钟。关火后不要立即揭盖,焖五分钟再出笼,这样馍皮不塌、不皱。刚出锅的枕头馍,外皮略带焦黄,敲起来有“嘭嘭”的响,切开来,层如千页,麦香扑鼻。晾凉后切片,用火烤或油煎,外脆内软,配上一碟酱豆或咸菜,便是阜阳人最踏实的一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