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城麻花制作方法

虞城麻花,看似寻常,实则功夫全在手上。这活儿急不得,也省不得,每一步都得按老规矩来。

先说和面。取上等小麦粉,加温水、鸡蛋和少许盐,讲究的是“三光”——手光、盆光、面光。水不能一次倒完,得边倒边搅,让面粉慢慢吃进水去。揉好的面团要盖上湿布,醒上半个钟头,这叫“走筋”,面性顺了,炸出来才酥脆。

接着是搓条。醒好的面切成拇指粗的长条,再搓成细绳状,两头捏紧,对折,拧成麻花劲儿。这搓的力道最要紧,轻了松散,重了断条,得让面条既紧实又留有余地。搓好的麻花码在案板上,再醒一会儿,等它们微微胀起。

油锅烧到六成热,把手探在油面上方,能感到热气烘手就对了。麻花顺着锅沿滑下去,立刻“滋啦”一声浮上来。这时候要用长筷子不停翻动,让它们受热均匀,颜色从浅黄慢慢变成焦糖色,香气也一点点漫出来。炸到通体金黄、敲起来“当当”响,赶紧捞出控油。

刚出锅的麻花最是诱人,咬一口,酥得掉渣,甜咸适中,满嘴都是面香和油香。放凉了也不回软,装进罐子里能存上十天半月。虞城人走亲访友,拎上一包自家炸的麻花,那情分就都在里头了。这手艺说简单也简单,说难也难,无非是面粉、油、盐、水,可要做出那口地道的酥脆,得靠日积月累的功夫。

南乐壮馍制作方法

南乐壮馍,是豫北地区一道实打实的硬核吃食。它不像有些小吃那般精巧,靠的就是面粉和肉馅实打实的本分劲儿,做出来足有五六斤重,掰开一看,层层叠叠,油光润亮,透着股子朴实的豪气。

要做这壮馍,得先和面。用温水和,讲究“三光”——盆光、手光、面光,和好了醒上半个时辰。这功夫里,把馅子备上。正宗的壮馍馅儿用鲜猪肉,要带点肥膘,剁成石榴籽大小的丁,拌上切得细细的葱姜末,撒上盐、花椒面,再淋上些香油,搅得黏糊糊、香喷喷的。

面醒透了,分成剂子,擀成薄薄的大圆皮,铺上一层厚厚的肉馅,再盖上一张同样大小的面皮,把边儿捏严实,免得烙的时候漏了汁。平底大鏊子烧热,倒上一圈油,把饼坯子放进去,用中火慢慢烙。烙的时候得勤翻面,看着它慢慢鼓起,两面都烙出金黄的焦花,油星子滋滋作响,香气顺着锅沿直往鼻子里钻。

烙熟出锅,趁热切成一牙一牙的。外皮酥脆得掉渣,内里却软和,肉馅的汁水被面皮锁住,咬一口,咸香浓郁,肥而不腻。若是再配上一碗热乎乎的胡辣汤,那真是顶顶满足的一顿。这壮馍,本是旧时赶路人的干粮,如今倒成了人们寻味乡愁的念想。

莜面制作方法

莜面这东西,北方人家里常备,南方朋友可能见得少。它其实就是裸燕麦磨成的粉,颜色发白带点灰,闻着有股淡淡的谷物香。做莜面,最要紧的是用滚水烫面,记住,一定是刚烧开的沸水,凉水绝对不行。

面盆里倒上莜面,中间扒个坑,滚水直接浇进去,用筷子快速搅成絮状。这时候别急着下手,烫着呢。稍微晾到不烫手了,再开始揉。揉的时候要用力,把面絮压成团,一直揉到表面光滑、盆里干净、手上也干净,这面才算和好了。这个步骤叫“三光”,是莜面好吃的第一步。

接着是醒面,盖个湿布,让面团静置二十分钟左右。醒好的面更有韧性,后面好操作。

莜面的做法花样多,最家常的是推窝窝。揪一小块面,放在案板上,用手掌根部往前一推,再顺势一卷,就成了一个小圆筒,立在蒸笼里。这个动作看着简单,其实讲究手劲儿和速度,推得薄厚均匀,蒸出来才透亮。要是嫌麻烦,搓成细条或者压成鱼鱼也行,口感各有千秋。

蒸莜面也有讲究,一定要等锅里的水大开,上汽足了再放进去,大火蒸八到十分钟。时间短了不熟,长了就塌了,口感发黏。蒸好立刻揭盖,趁热抖散,不然会粘在一起。

吃莜面,蘸水是灵魂。最简单的是醋蒜汁,蒜末多放,加生抽、陈醋、一点香油。讲究点的,做个西红柿鸡蛋卤,或者羊肉蘑菇汤,那味道更醇厚。莜面本身没什么味道,全靠汤汁提鲜。吃的时候夹一筷子莜面,在蘸水里滚一圈,送进嘴里,筋道又爽滑,还带着粗粮特有的扎实感,特别顶饱。

吕梁噔噔面制作方法

吕梁噔噔面,是晋西黄土高原上的一道家常吃食。名字听着俏皮,做法却实在得很。所谓“噔噔”,说的是擀面杖敲击案板时那有节奏的声响,一听便知,主家要露一手了。

面要选高筋白面,加一小撮盐,用温水和。水不能一次倒尽,得边倒边搅,让面絮慢慢吃水。揉面是个力气活,得揉到盆光、手光、面光,这“三光”才算成了。盖上湿布,醒上半个时辰,面才肯服帖。

醒好的面擀开,厚薄要匀,像铜钱那般即可。切面也有讲究,宽窄随人,但都要切得利落,不能拖泥带水。锅里的水得是滚沸的,面下锅后,用长筷子轻轻拨散,煮到浮起,再点一回凉水,等它再次翻滚,便熟了。

噔噔面的魂,不在面,在那碗臊子。土豆、豆腐切成小丁,胡萝卜也切丁,热油里下葱姜蒜爆香,倒入丁丁翻炒,加盐、花椒面、少许酱油,添水熬煮。讲究的人家,还要放几片干黄花菜,提鲜增香。

面捞进粗瓷碗里,浇上两勺臊子,再撒一把翠绿的香菜末。吃时拌开,面筋道,臊子香浓,汤头醇厚。吸溜一口,再咬一瓣生蒜,那滋味,真是给个神仙都不换。若嫌干,还可兑些面汤,原汤化原食,暖和又妥帖。这一碗下肚,黄土坡上的风再硬,心里也是热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