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泉王小二大饼制作方法

王小二大饼是突泉当地出了名的吃食,做法看着简单,里头讲究却不少。面要选高筋的,水得用温乎的,和面的时候加一撮碱,揉匀了搁在热炕头醒上半个钟头,面才算醒透。

醒好的面揪成拳头大的剂子,擀开成薄片,抹一层熟油,撒上细盐和葱花,讲究的再点几粒花椒面。卷起来,两头一拧,按扁,再擀成圆饼。这擀的功夫最要紧,不能太薄,薄了发硬;也不能太厚,厚了不酥。饼胚做好,盖上湿布再饧一刻钟。

烙饼用的是平底铁锅,灶火要匀,不能急。锅烧热了,刷一层油,饼放进去,听见滋啦一声,就对了。一面烙到金黄,翻过来烙另一面,这时候用铲子轻轻压一压饼边,让热气在里头窜匀。等两面都起了焦黄的痂,饼身鼓起来,用铲子敲一敲,发出空空的声响,就是熟了。

刚出锅的大饼外皮酥脆,一咬掉渣,里头的层次一层一层的,透着葱香和面香。晾凉了也不硬,反而更有嚼劲。配碗热粥,或是夹上几片咸菜,就是顶舒坦的一顿饭。家里做的时候,大人小孩都围在灶边等着,那热腾腾的香气,就是最实在的盼头。

景县粉玍大制作方法

景县粉玍大,听着名字就透着股实在劲儿。这玩意儿在冀东南的集上摊儿里,算是一道顶饱又解馋的老吃食。做法瞧着不复杂,但里头讲究的是手上的功夫和火候的拿捏。

第一步,得先备料。上好的红薯淀粉是根本,再掺上些绿豆粉,比例大概四六开,红薯多些,这样出来才筋道。粉面倒进大盆里,用凉水慢慢调开,边倒水边用筷子搅,直到面粉完全化开,成稀溜溜的糊状,不能有疙瘩。这一步急不得,水多了稀,水少了稠,全凭手感。

接着是摊皮。平底铁锅烧热,用油布擦上一层薄油,舀一勺粉糊进去,手腕一转,让糊均匀铺满锅底。火候是关键,得用中火,听着锅底滋啦响,看着粉糊边缘微微翘起,颜色由白变透亮,再翻个面烙十几秒,一张粉玍大就成型了。摊好的皮子晾在案板上,一张张摞起来,透着光看,薄而韧。

最后是切与炒。晾凉的粉玍大卷成卷,切成指头宽的条。锅里放油,爆香葱花蒜片,下粉条翻炒,淋上酱油醋,撒把盐,再扔几根韭菜段,翻匀出锅。炒好的粉玍大油亮亮的,入口滑溜,带着粉面特有的醇香,又艮又耐嚼。配碗小米粥,或是夹在饼里,那滋味,是景县人从小吃到大的踏实。

西和锅盔制作方法

西和锅盔,是甘肃陇南西和县一带的传统面食,做法看着简单,功夫全在手上。和面用的是老酵头,头天晚上发上,第二天早上兑了碱水揉匀。面要硬,硬到揉起来胳膊发酸,得反复搋上十几分钟,直到面光、盆光、手光,这才算醒透了。

案板上撒一层干面,把醒好的面团擀成厚约两指的大圆饼,直径足有一尺多。锅盔的厚实劲儿就在这儿,不能像烙饼那样薄,得保留麦面的筋骨。平底铁锅烧热,不用油,直接把面饼放进去,小火慢烙。火候是关键,大了容易焦糊,小了又烙不熟。烙一会儿就得翻面,用竹签在饼面上扎些小孔,好让热气透进去,免得中间夹生。翻个三四回,锅盔两面金黄,拿起来沉甸甸的,敲一敲有“嘭嘭”的响声,就熟了。

刚出锅的锅盔外皮酥脆,内里松软,带着一股朴素的麦香。晾凉了切片,夹上卤肉或者咸菜,再配一碗罐罐茶,是西和人最实在的一顿早饭。放上几天也不坏,出远门带一块,路上掰着吃,越嚼越香。

永登烧壳子制作方法

永登烧壳子,是甘肃永登一带的传统面食,做法看着简单,里头却藏着不少讲究。面团要选当地产的冬小麦粉,筋道足,揉面时得用温水化开老酵头,和成比饺子面稍硬些的剂子,盖上湿布醒足两个钟头,面才算“活”了。

醒好的面再揉匀,揪成拳头大的剂子,用手掌压扁,包上葱花、椒盐或者红糖核桃碎,收口朝下,擀成圆饼。最要紧的是烧壳子的“壳”——用平底铁锅,锅底抹一层薄薄的胡麻油,饼子放进去,小火慢烙。待底面金黄,翻面再烙,同时用竹签在饼面上扎几个小孔,让热气能透出来,免得鼓包。

烙到两面焦脆,就该“烧”了。永登人家里常备一口厚实的砂锅,底下垫几块洗净的鹅卵石,把烙好的饼子码在石头上,盖上锅盖,用麦草火或者炭火围着锅边慢慢煨。石头受热均匀,把热气从底下传上来,饼子就在这密闭的“壳”里焖熟,外皮被烤得酥脆,内里却保持着湿润的绵软。

大约二十分钟,掀开锅盖,一股焦香混着麦香扑鼻而来。烧壳子表面泛着琥珀色的光泽,敲一敲能听到“咚咚”的脆响。趁热掰开,热气裹着馅料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,咬一口,外皮咔嚓作响,内瓤柔软分层,越嚼越有回甘。放凉了也不硬,装进布袋里能存好几天,走亲戚时提上一包,是再实在不过的心意。

恩施鹤峰绿豆皮制作方法

鹤峰人做绿豆皮,讲究的是个慢功夫。头天夜里,上好的绿豆和本地籼米按着三比七的比例淘洗干净,清水没过一指,泡上整宿。天蒙蒙亮的时候,米粒和豆子都胀得鼓鼓囊囊,指甲一掐就碎,这才算到时候了。

磨浆是顶要紧的一步。石磨推起来得匀,不能急,一勺料带半勺水,顺着磨眼慢慢下。白花花的浆汁从磨缝里淌出来,稠得像化开的凝脂,带着绿豆特有的青气。如今城里人用机器磨,总归差着那股子手劲儿,浆不够细,皮子就发柴。

摊皮子用的是一口平底铁锅,烧得微微冒青烟,拿油布抹一层薄油。舀一勺浆,手腕一旋,浆汁在锅底转成个圆,再用竹刮子顺着边沿抹匀,薄得透着光。灶膛里的松柴火候要稳,火大了皮子起泡,小了又揭不起来。约莫半分钟,皮边翘起焦黄的卷儿,指尖捏住一提,一张圆圆满满的绿豆皮就成了,摊在竹筛上晾着。

晾好的皮子叠成巴掌宽的长条,刀切成指头粗的丝。吃的时候,或煮或炒。煮的省事,碗里搁猪油、葱花、盐和一点辣椒面,滚水一冲,码上绿豆皮,再卧个荷包蛋。炒的讲究些,腊肉丝爆出油,下蒜苗段和酸辣椒,倒进豆皮翻炒几下,淋一勺泡椒水,锅气裹着豆香直往鼻子里钻。趁热吸溜一口,滑、韧、糯,绿豆的清香在舌尖上化开,配着那股子烟熏火燎的锅气,连汤带水吃个精光,才算对得起这道山里人的老味道。

孝感汉川垌塚豆皮制作方法

说起孝感汉川的垌塚豆皮,这道乡土吃食在江汉平原上名气不小。它不像市面上那些流水线豆皮,讲究的是手工慢工出细活,一口下去,米香和豆香缠在一起,嚼着有股子灶火气。

做豆皮,头一步是泡米。选上好的早籼米,加上一小把黄豆,清水没过,泡上四五个钟头。米要泡得指甲一掐就碎,豆子要胀得鼓圆。泡好了,滤掉水,连米带豆一起磨成浆。老法子用石磨,推起来吱呀响,磨出的浆细滑,带着生米特有的清甜;如今用机器打,也差不太多,但浆里不能有颗粒,不然摊皮子的时候容易破。

浆备好了,就要烧火架锅。垌塚这边多用平底铁锅,烧柴火,火候最要紧。锅烧热,用油布抹一层薄油,舀一勺浆倒进去,手腕一转,让浆均匀铺满锅底。滋啦一声,白浆很快变得透亮,边缘微微翘起。等皮子变色,底下起了细小的焦斑,就用铲子沿边一铲,整张揭起,摊在竹匾上晾着。这一套动作要快,慢了皮子就老了,脆了,卷不起来。

摊好的豆皮,可以直接切条下锅煮,配点青菜和腊肉,汤鲜皮滑。也有讲究的,把豆皮切成宽条,回锅用猪油煎到两面金黄,撒一把蒜苗末,焦香扑鼻。最地道的吃法,是趁豆皮还热乎,裹上炒好的肉丝、香菇丁和榨菜碎,卷成卷,一口咬下去,外皮微脆,内里软糯,馅料咸鲜,满嘴都是踏实。

做豆皮看着简单,实则有讲究。米要新米,豆要圆润,火要匀,手要稳。机器做的豆皮总少了那股手工摊出来的筋骨和焦香。在垌塚,家家户户到了年节,总要摊上几十张豆皮,晾干了存着。客人来了,切一盘煮一锅,不用别的菜,就是最好的待客之物。这手艺传了不知多少代,靠的就是这一把米,一捧豆,一口锅,和一双肯下功夫的手。

袁家熏豆腐摊位已经经营了多少年

说起街角那个豆腐摊,不少老主顾都记不清自己到底吃了多少年。摊主老袁总是一边翻着铁板上的豆腐块,一边笑呵呵地说:“这摊子啊,比我家闺女岁数都大。”旁人一听便明白,这时间短不了。

老袁的豆腐摊最初只是辆改装过的三轮车,车斗里架一口平底铁锅,旁边搁两个塑料桶,一桶装酱料,一桶装腌好的豆腐。那时候他刚下岗,家里孩子要上学,实在没法子,才跟丈人学了这门手艺。头两年生意冷清,一天卖不出十份,老袁差点把车卖了改行去工地。可他媳妇拦住了,说再撑撑,东西好总有人识货。

就这么一天天撑下来,街坊邻居渐渐熟了。有人早上赶着上班,老袁就提前把豆腐煎好,用油纸一包,递过去时还烫手。有人带孩子来,孩子嘴馋,老袁便多撒一把芝麻。日子就这么过着,三轮车换成了铁皮棚子,铁皮棚子又换成了如今带玻璃柜台的小摊位。可那口平底铁锅没换,老袁说锅养了这么多年,换了味儿就不对了。

算起来,从最初在胡同口支摊算起,到今天,整整二十三年。中间有几年旁边开了连锁小吃店,生意淡了不少,老袁也没挪地方。有人劝他改个时髦点儿的名字,他摆摆手,说叫惯了,改了反而生分。如今摊位上那块木板招牌,还是头一年他自己拿毛笔写的,字迹有些褪色,但每天擦得干干净净。

二十三年,足够一个婴儿长成青年。老袁的头发白了大半,媳妇在隔壁租了个小门面卖豆浆稀饭,女儿也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。可每天清晨五点,那口铁锅照样准时冒起热气。有人问他打算干到什么时候,老袁总说:“等哪天我颠不动铲子了再说。”可谁都知道,这话他说了不止十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