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城都山水豆腐制作方法

宽城都山水豆腐,是当地农家代代相传的老手艺,讲究的是山泉水和耐心。做这豆腐,黄豆得选粒粒饱满的,提前一夜用清水泡上,泡到豆子胀鼓鼓、手指一捻就碎的程度。第二天早起,把泡好的豆子捞出来,用石磨慢慢磨成浆,磨的时候边添豆子边淋山泉水,水多了豆腐嫩,水少了豆腐老,全凭手感。

磨好的豆浆倒进大铁锅里,灶膛里烧着干柴,火不能太急,得慢慢煮。等豆浆滚开,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,这时要用长木勺轻轻搅动,防止糊锅。煮透后,把豆浆舀进细纱布里,用力挤压,滤出纯白的浆液,豆渣留在布里,可以喂猪或做豆渣饼。

接下来是关键的一步——点卤。宽城人爱用酸浆水,也就是上次做豆腐留下的老浆,这比石膏点的更香。酸浆分几次倒进微凉的豆浆里,边倒边用木勺在锅底慢慢推,等豆浆慢慢凝成絮状,水变得清亮,就说明点好了。然后把豆花舀进铺了布的方形木框里,包好,压上一块洗得干干净净的青石板。

压豆腐的时间也有讲究,大约两个小时。太短了豆腐嫩得像布丁,太久了又老得发柴。压好的豆腐揭开布,白白嫩嫩,切成方块,放在清水里养着。吃的时候,无论是煎、炒、炖,还是直接蘸蒜泥,那股子豆香和山泉的清甜,都是城里买不来的味道。做豆腐费工夫,但宽城人乐意,因为这一方豆腐,就是山里人朴素的待客之道。

尉氏洧川豆腐制作方法

洧川豆腐的名头,在尉氏当地是响当当的。它不像别处豆腐那般嫩滑得没了筋骨,而是带着一种质朴的韧劲儿。做这豆腐,讲究的是个“慢”字,急不得。

头一桩,便是选豆。定要挑那颗粒饱满的当地黄豆,瘪的、碎的都得拣出去。豆子淘洗干净,用井水浸泡,夏天约莫四个时辰,冬天则要一夜工夫。泡到豆子胀鼓鼓的,手指一捻,皮能轻松褪下,才算泡透了。

接下来是磨浆。老辈人用石磨,如今虽改用机器,但磨的时候,水流要细,豆子要匀,磨出的浆才细腻。浆水入锅,用劈柴大火烧开,这火候最要紧,得看着锅,稍不留神就会溢出来。豆浆翻滚时,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豆香,这时候便要转小火,用木勺撇去表面的浮沫。

最见功夫的是点浆。洧川豆腐用的是酸浆,也就是上次做豆腐留下的浆水,自然发酵,带着一股子特殊的酸香。点浆不能急,得一手端着酸浆,一手拿着木勺,在豆浆里慢慢画圈,边画边点。眼瞅着豆浆里渐渐凝结出絮状的豆花,清亮的浆水变得微黄,便停手,盖上锅盖,让豆花在余温里“闷”上一阵。

最后是压制。将豆花舀进铺好白布的方木框里,包严实,压上厚重的石块。水汽滋滋地渗出来,豆腐逐渐成型。压好的豆腐,色泽微黄,质地紧实,切下一块托在手里,颤巍巍却不散。煎炒烹炸皆宜,最妙是切厚片,用油煎至两面金黄,外皮焦香,内里却是软嫩的,蘸上蒜汁,那股子豆香和微酸的回味,就是洧川人从小吃到大的味道。

左权豌豆面抿尖制作方法

左权人做豌豆面抿尖,讲究的是那股子豆香和筋道。豌豆面不能单用,得掺白面,比例大约三比七,太纯了抿不成形,白面多了又失了豆味。面和好,用温水和,边倒边搅,揉成不软不硬的面团,盖上湿布醒上半个钟头,让面筋舒展开。

抿尖的工具叫抿床,一块铁皮上凿满细孔,架在锅沿上。水烧开了,揪一块面按在抿床上,用铲子使劲往下抿,细长的面穗子便从孔里钻出来,落进滚水里。那动作要快,力道要匀,抿得太慢,面就粘在床上了。面穗子长短不一,两头尖尖,像小鱼儿在锅里翻腾,煮到浮起,再滚两滚就熟了。

捞出来过一遍凉水,面更爽利。浇头是灵魂,左权人爱用酸菜卤子,酸菜是自家腌的,切碎了,和土豆丁、豆腐丁一起炒,添上煮面的汤,咕嘟咕嘟炖出酸香。吃的时候,夹一筷子抿尖,裹着酸菜卤子,吸溜一口,豆香、酸香、面香混在一起,筋道滑糯,越嚼越有滋味。要是再滴两滴辣子油,那更是香得人直咂嘴。

这吃食看着粗,做起来却全是功夫,每一道都离不开手上的准头。左权人就好这一口,家常的,实在的,熨帖得像是老家的炕头。

绥中石磨豆腐制作方法

绥中石磨豆腐,是辽西一带出了名的家常吃食。这豆腐瞧着白嫩,吃着豆香醇厚,全凭那一副老石磨和几道实在功夫。今儿就说说这老法子怎么做。

头一步是选豆子。得用本地产的黄豆,粒粒饱满,颜色黄亮。头天夜里把豆子泡上,清水没过豆面三指,泡上七八个钟头,直到豆子胀得鼓溜溜的,手指一捻就碎,才算泡透了。

第二天早起,把泡好的豆子捞出来,控净水。这时候就该石磨上场了。老辈人说,石磨磨豆子,转速要慢,一圈一圈地推,磨出来的豆浆才细,不像机器打的那般燥。豆子连水一起往磨眼里添,磨盘转着,白花花的豆浆就从缝里淌下来,带着一股子生豆香气,直往鼻子里钻。磨一遍不够,还得再磨一遍,把豆渣磨得细如沙。

磨好的豆浆倒进大铁锅里,灶膛里烧旺火,边烧边用长木勺搅动,免得糊底。豆浆滚开两滚,撇去浮沫,就得点卤水了。这是顶要紧的一步,卤水点多了豆腐发苦发硬,点少了又成不了块。老手都是左手拿小勺,舀着卤水,轻轻地、匀匀地淋进锅里,右手拿勺顺一个方向慢慢搅,眼看着豆浆里渐渐起了细碎的脑儿,像是冬天里飘的雪花,这就成了。点好卤,盖上锅盖,焖上十几分钟,让豆腐脑儿再坐实些。

最后是把豆腐脑儿舀进铺好笼布的木头方格里,包严实了,上面压一块洗净的石头。压上两三个钟头,水分走得差不多了,揭开布,一板白生生、颤巍巍的石磨豆腐就成了。切一块,蘸点酱油蒜末,豆香满口,那股子实在劲儿,是机器豆腐比不了的。

北票龙潭绿豆粉丝制作方法

北票龙潭的绿豆粉丝,讲究的是个手工慢活。选料上,只用当年新收的绿豆,粒粒饱满,淘洗三遍去净沙石,泡在深井凉水里,泡到豆皮微微发皱,用手指一捻能碎成两瓣,这火候才算到了头。泡好的豆子搁石磨上磨浆,磨得越细越好,浆汁白得像奶,稠得挂勺。磨完的浆汁要过细箩,滤掉豆渣,只留那最纯的淀粉浆,倒进大缸里沉淀。这一沉就是一整夜,天亮时倒掉上面清亮亮的黄浆水,底下那层雪白的,便是绿豆淀粉了。

接下来是吊粉皮,这活儿最见功夫。大铁锅烧滚水,火候要稳,不能太旺也不能太弱。师傅手里掂着个铜旋子,舀一勺调好的淀粉糊,手腕轻轻一转,糊就在旋子里均匀摊开,薄薄一层,随即往滚水锅里一放。等粉皮边缘翘起,颜色由白转亮,师傅两指一捏,麻利地揭起来,往凉水盆里一浸。晾凉后的粉皮,弹滑透亮,再挂到竹竿上,在通风的阴凉处慢慢阴干。不能暴晒,一晒就脆裂了。

干透的粉丝,色泽微黄,带着股淡淡的豆香。吃的时候,温水泡发,煮汤久煮不烂,凉拌爽口筋道。这一根根细丝里,藏着的是北票人的耐心和那股子认死理的实在劲儿。

亮中桥干豆腐制作方法

亮中桥干豆腐,是东北农家菜里的一道硬通货。它跟市面上那些薄如纸、一碰就碎的豆皮不一样,讲究的是“厚实、有嚼头、豆香足”。做这东西,急不得,全靠手上的功夫和耐心。

第一步,选豆子。得用当年的东北大豆,粒饱满,颜色黄亮。泡豆子也有讲究,冬天泡十个钟头,夏天减半,看到豆子涨得圆滚滚,掐开里头没有硬芯,就算泡透了。磨浆的时候,水豆比例要掌握好,水多了豆腐发稀,水少了则发柴。石磨最好,机器磨的浆太细,反而少了那股子粗犷的豆香。

磨好的豆浆倒进大铁锅里,用劈柴火烧。火不能太猛,得让豆浆慢慢“开”,一边煮一边用木勺撇去浮沫。豆浆滚上三滚,就得点卤水了。这是最关键的一步,卤水要一勺一勺地倒,边倒边搅,眼睛得盯着锅里。看到豆浆开始结成絮状,像棉花团一样散开,就立刻停手,盖上锅盖焖一会儿。这个过程叫“蹲脑”,让豆腐脑在热汤里养一养,口感才结实。

接下来是泼豆腐。把豆腐脑舀进铺好棉布的木框里,一层一层地摊匀。然后包好,上面压上一块干净的木板,再压上石头。压多久全凭经验,压得太轻,豆腐水分大,吃起来水叽叽的;压得太重,就成豆腐干了,嚼不动。好的干豆腐,压完之后厚度得有一指头宽,摸上去带着弹性,按一下能回弹。

最后是切块。用刀顺着纹理切成巴掌大的方块,码在盖帘上晾一晾。刚做好的干豆腐,趁热蘸着酱油蒜泥吃,那股子热乎豆香最解馋。要是放凉了,切丝炒尖椒,或者炖白菜粉条,都香得很。做这活儿,讲究的就是一个“稳”字,心浮气躁做不出好干豆腐。

康平豆面卷制作方法

康平豆面卷,是东北农家餐桌上常见的一道甜食,做法看似简单,但讲究的是那口软糯和豆香。先把糯米淘洗干净,浸泡三四个钟头,让米粒吸饱水,上锅蒸熟。蒸好的糯米饭要趁热倒进干净的盆里,用擀面杖一头捣,一头搅,直到米粒完全黏合,变成一坨光滑柔韧的米团。这一步最费力气,但别偷懒,捣得越透,卷子越筋道。

接着是炒豆面。黄豆面要选细的,干锅小火慢慢翻炒,闻到浓郁的焦香味,颜色变成浅褐色就立刻盛出来,撒上白糖拌匀。案板上铺一层厚厚的豆面,把温热的米团放上去,再撒一层豆面,用擀面杖轻轻擀开,擀成半厘米厚的方形大片。动作要快,米团凉了就发硬,不好卷。

擀好后,从一头紧紧卷起,边卷边用手压实,卷成均匀的长条。用刀切成三四厘米宽的小段,切的时候刀上蘸点凉水,不容易粘。切好的豆面卷在剩下的豆面里滚一圈,让每个截面都沾满粉末。装盘后,豆香混着米香扑鼻而来,咬一口,外层是细腻的干爽,里面是软糯的甜,配上一壶热茶,正好。若是夏天做,可以放凉了再吃,又是另一番清爽口感。

中卫扁豆子面制作方法

中卫扁豆子面,是宁夏中卫人家里最常做的一碗面。它不像拉面那样讲究筋道,也不似臊子面那般浓油赤酱,吃的就是那股子豆香和面汤的醇厚。

做这碗面,先要泡豆子。抓一把扁豆,个头不大,皮色黄绿,用清水淘洗两遍,泡上两三个钟头,让豆子吸饱了水,煮的时候才容易酥烂。泡好的豆子放进锅里,添足水,大火烧开,撇去浮沫,转小火慢熬。约莫半个时辰,豆子开了花,汤色也变得浑浊泛黄,这时候抓一小撮碱面撒进去,再煮上十来分钟,豆子就彻底绵软了,一锅豆汤便有了底味。

面是手擀的,不用太细,比筷子稍窄些就行。面粉里加少许盐,用温水和成稍硬的面团,盖上湿布醒上半个钟头。案板上撒了干粉,将面团擀成薄薄的大圆片,叠起来切成均匀的条。切好的面抖散,等着下锅。

豆汤煮好后,另起一锅清水烧开,下面条。面条煮到八分熟,捞进豆汤锅里,再煮上两滚,让面条吸足了豆汤的滋味。这时候调味,只放盐和少许花椒粉,讲究的再切几片洋芋丁进去同煮,提一股子清甜。出锅前撒上一把葱花,淋几滴胡麻油,那香气就顺着热气钻出来了。

盛上一碗,面条裹着黄澄澄的豆汤,豆子沉在碗底,软糯起沙。喝一口汤,面香混着豆香,清淡却不寡薄,暖乎乎的,一碗下肚,人也就踏实了。中卫人做这面,从不花哨,可就是这朴实的味道,让人隔三差五就惦记着。

平罗老豆腐制作方法

平罗老豆腐,是宁夏平原上的一道家常美味。它不像南方豆腐那般嫩滑,也不似北方的石膏豆腐那样硬挺,而是带着一种特有的“老”劲儿,口感扎实,豆香浓郁。做这豆腐,讲究的是耐心和手上的功夫。

头天夜里,得把上好的黄豆用清水泡上,泡到颗颗饱满,手指一捻就碎。第二天天亮,磨浆是第一步。石磨最好,慢悠悠地转,豆汁顺着磨盘流下来,带着细细的泡沫。现在多用机器,但那股子浆水的鲜味,还得靠人盯着火候。

豆浆倒进大铁锅里,柴火烧得旺旺的,得不停地搅动,防止糊底。等豆浆翻滚起来,满屋子都是那股子热乎乎的豆腥气,这时候就该点卤了。平罗人用的多是盐卤,一勺一勺地慢慢往锅里点,边点边用长柄木勺轻轻搅动。那豆浆像是被施了魔法,先是结成细小的絮,慢慢聚成云朵般的块,最后凝成一整锅嫩生生的豆腐脑。

接下来是压豆腐。把豆腐脑倒进铺了纱布的木框里,包好,上面压一块洗净的青石板。水汽顺着缝隙滴答滴答地落,时间就在这等待里沉淀下来。压得越久,豆腐越老,口感越紧实。平罗人喜欢压得适中,切开切面光滑,没有大孔洞,用手托着微微颤,却不散。

这样做出的老豆腐,切块下锅炖,久煮不烂,吸足了汤汁,咬一口,豆香满口,带着一丝清甜。若是凉拌,浇上酱油醋和葱花,那股子质朴的豆味,最是下饭。城里人总说这豆腐有“土味”,可正是这股子土味,才让人吃得踏实,吃得念想。

康县豆花子制作方法

康县豆花子的做法,讲究的是个“慢”字。黄豆得选本地产的,颗粒饱满,提前一夜泡在清水里,第二天胀得鼓鼓的,用手一捻,皮就脱落。磨浆用石磨最好,现在虽多用机器,但老辈人总说,石磨转出来的浆,细,匀,带着一股子豆香。

磨好的豆浆倒进大铁锅里,灶膛里烧着柴火,火不能急,得让豆浆慢慢升温。等锅边泛起细密的小泡,豆浆快开未开时,就得把火撤小,用勺子轻轻搅动,防止糊底。这时候,最关键的一步来了——点浆。石膏水是事先化好的,沿着锅边缓缓淋进去,手上的动作要稳,一边淋一边用长勺在豆浆里画圈。眼见着乳白色的浆液渐渐凝成絮状,再聚成嫩白的块,水变得清亮起来,豆花就成了。

盛豆花也有讲究,用平铲一片片地舀进粗瓷碗里,每一片都颤巍巍的,带着一层薄薄的浆水。吃的时候,浇上一勺自家做的油泼辣子,再撒上葱花、榨菜末,若是讲究些,还可以加一撮炒香的芝麻。豆花滑嫩,入口即化,那股子豆香裹着辣油的焦香,在舌尖上散开,暖乎乎的,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。康县的清晨,常常就是这样一碗热豆花开始的,简单,却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