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油饼

酥油饼是浙江杭州的传统名点,以面粉、白糖、桂花、猪油等为原料,经多层折叠、油炸而成,成品色泽金黄,层层叠叠,酥脆香甜,有“吴山第一点”的美誉。它因制作时用到大量酥油而得名,是杭州人喜爱的早点之一。

酥油饼的历史可追溯至宋代。南宋定都临安(今杭州)后,北方大批面点师傅南迁,将北方的油酥饼工艺与南方的饮食口味相结合,创制出了酥油饼。相传当时杭州吴山脚下有一家点心铺,制作的酥油饼层层分明、酥脆香甜,深受百姓喜爱,久而久之,“吴山酥油饼”便名扬杭城。

酥油饼的制作工艺十分讲究,关键是“起酥”。将面粉加猪油和水揉成水油面团,另取面粉加猪油擦成油酥面团。将水油面团擀成薄片,包入油酥面团,再擀开折叠,如此反复三到四次,形成数十层油酥面皮。最后将面皮卷成长条,切成小段,每段竖起来压扁,擀成圆饼,中间用刀划几道口子。油锅烧至五成热,下入饼坯,用中小火慢慢炸至浮起、表面金黄。炸好的酥油饼捞出沥油,趁热撒上白糖和干桂花。

成品酥油饼,外形圆润,色泽金黄,表面撒着洁白的糖霜和金黄的桂花,煞是好看。咬一口,“咔嚓”一声,层层酥皮在口中碎裂,轻盈如雪花,入口即化。酥油饼的甜味来自表面的白糖,内部几乎没有甜味,全靠面粉和猪油的香气支撑,再加上桂花的芬芳,甜而不腻,酥香满口。吃酥油饼时要小心,因为它的酥皮太薄太脆,稍一用力就会碎成渣,掉得满身都是。

酥油饼体现了江南点心“精致细腻”的特点,用料简单,却将面粉和油脂的组合发挥到了极致。它适合配上一杯龙井茶或一碗藕粉,作为下午茶的点心,悠闲地品味。在杭州,吴山酥油饼依然保持着传统的风味,是老杭州人记忆中难以忘怀的味道,也是游客到杭州必尝的特色小吃之一。

东坡肉

东坡肉

东坡肉,是浙江杭州最具传奇色彩的传统名菜之一,以北宋大文豪苏东坡的名字命名。这道菜选用五花猪肉,以黄酒、酱油、冰糖等调料慢火焖烧而成,成品色泽红亮,肥而不腻,酥烂如豆腐,入口即化,香气浓郁。

苏东坡不仅是文学巨匠,也是一位美食家。他谪居黄州时,曾写下《猪肉颂》记录烹饪心得:“净洗铛,少著水,柴头罨烟焰不起。待他自熟莫催他,火候足时他自美。”后来他任杭州知州时,带领百姓疏浚西湖,修筑苏堤。百姓感念他的功绩,在过年时抬猪担酒给他拜年。苏东坡不便推辞,便指点家人将猪肉切成方块,用他的方法烧制后分送给参与疏浚的民工。大家吃了觉得美味异常,便称之为“东坡肉”。

东坡肉

东坡肉的烹饪讲究火候与耐心。选取带皮的五花三层猪肉,切成约两寸见方的方块,用稻草或棉线捆扎,以防炖煮时散开。先在沸水中焯去血水,再放入砂锅,加入黄酒、酱油、冰糖、姜葱等调料,小火慢炖两到三个小时,直至肉质酥烂。炖煮过程中不加水,全靠黄酒和肉汁来煨,这样才能保证肉香醇厚。最后将肉块取出,浇上原汁,色泽红润,晶莹剔透。

这道菜体现了中国烹饪“慢工出细活”的智慧。东坡肉肥瘦相间,经过长时间炖煮,多余的油脂已被分解,吃起来肥而不腻,瘦肉酥烂不柴。夹一块入口,酱香、酒香、肉香在口中交融,令人欲罢不能。如今,东坡肉已成为浙菜的代表之作,流传至全国各地乃至海外,人们通过这道菜,既品尝了美食,也记住了苏东坡豁达乐观的人生态度和爱民如子的为官风范。

淮安茶馓

在江苏淮安,有一种细若金丝、脆如薄冰的传统名点,它既可佐茶清谈,也能入菜调羹,更承载着两千多年的饮食文化记忆——这就是淮安茶馓。茶馓古称“寒具”,起源于春秋战国时期的寒食节禁火习俗,人们提前炸制面食以备冷餐。到了清代咸丰年间,淮安人岳文广在传统馓子基础上改良技艺,创制出细如发丝、色泽金黄的岳家茶馓,从此名扬四方,曾作为清廷贡品,并在1930年巴拿马国际博览会上荣获银质奖章。

淮安茶馓的制作是一门近乎失传的手艺。选用上等精白面粉,加入芝麻油、细盐和鸡蛋,用温水和成软硬适中的面团,反复揉搓至表面光滑。醒面后,将面团搓成拇指粗的长条,一圈圈盘入油盆中浸养。炸制时,师傅两手各持一根特制的长筷,挑起面坯快速绕成梳子状、菊花状或扇面状,放入八成热的麻油锅中,边炸边用筷子轻轻抖动,使面丝均匀散开。待馓子炸至金黄色,迅速捞出沥油,此时的茶馓每根细丝直径不足一毫米,通体金黄透亮,一碰即碎,入口即化。

淮安茶馓的妙处在于吃法多样。最风雅的吃法是“茶配馓”:取一撮新泡的碧螺春或龙井,将两根茶馓轻轻浸入茶汤中,待其稍软而不烂时送入口中,茶香与油香相互激发,馓子的酥脆与茶汤的甘冽形成奇妙对比。当地人更爱用开洋、紫菜、虾皮冲一碗馓子汤,撒上葱花和胡椒粉,是产妇坐月子的滋补佳品,民间素有“坐月子不吃茶馓——亏了”的说法。此外,茶馓还能入菜,如丝瓜茶馓、红烧肉炖茶馓,馓子吸饱汤汁后软糯鲜美,别有一番风味。

如今,淮安茶馓已不仅是地方小吃,更成为大运河文化带上的非遗瑰宝。在淮安的大街小巷,老字号“岳家茶馓”传承九代,仍坚持手工盘条、麻油炸制。每逢节庆,当地人走亲访友总爱提上一盒金黄酥脆的茶馓,寓意生活“脆脆生生、顺顺当当”。这道从寒食节走来、浸润了运河风霜的古老点心,依然在齿间发出清脆的声响,诉说着淮安千年的烟火故事。

如皋董糖

如皋董糖,我第一次听这名字,以为是“冬瓜糖”之类的。后来才知道,董糖的“董”,是明末清初的一个名人——董小宛。对,就是那个秦淮八艳之一的董小宛。

传说董小宛嫁到如皋冒家以后,很喜欢吃甜食,就自己琢磨着做了一种酥糖。用芝麻、面粉、饴糖、桂花,反复折叠压制,做出来的糖一层一层,酥得掉渣,入口即化。冒家的客人吃了都说好,一传十十传百,就成了如皋特产,叫“董糖”。也有人说,董小宛本来就会做糖,在秦淮时就做过,后来带到如皋发扬光大。不管哪种说法,这糖的“出身”都挺有故事感的。

我第一次吃董糖,是如皋的朋友带给我的。一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块,每块用油纸包着,长条形,浅褐色,表面能看到一层一层的纹路。我拆开一块咬了一口——酥,特别酥,牙齿刚碰到就散开了,芝麻和桂花的香味一下子散出来,甜得很克制,不齁,吃完嘴里还有余香。朋友说:“你试试用指尖捏着吃,别用牙咬,让它慢慢在嘴里化。”我照做了,果然感觉更好——那种细腻绵密的口感,像在吃芝麻味的雪,但又带着桂花的清甜。

董糖的做法很费功夫。芝麻要炒香磨碎,面粉要蒸熟过筛,饴糖要熬到恰到好处,然后一层一层叠起来,用木模压实,再切块。整个过程不能急,急了就不够酥。现在如皋还有几家老字号在做,比如“老万和”,据说是清朝传下来的手艺。

这糖适合配茶。一杯绿茶,一块董糖,甜和苦中和得刚刚好。我后来每次去如皋,都会带几盒回来送人。不是因为它多贵重,而是因为这种酥糖背后有个才女的传说,吃起来好像也多了几分风雅。

三套鸭

我第一次听说三套鸭的时候,脑子里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——“三套”是什么套法?后来在扬州一家老馆子里见到了真容,才恍然大悟:原来是鸭子里面套鸡,鸡里面套鸽子,一层套一层,像个俄罗斯套娃。

这道菜算是淮扬菜里的功夫菜,寻常人家基本不会做,太费事了。我在扬州那次是提前一天跟馆子预约的,老板说这道菜得准备大半天,不能现点现做。那天我们一桌人等了将近一个小时,最后服务员端上来一只砂锅,掀开盖子,一整只鸭子卧在汤里,看上去平平无奇。老板拿着刀过来,亲自拆鸭——鸭皮划开,里面是一只完整的鸡;鸡再划开,里面是一只鸽子;鸽子肚子里还塞着火腿、香菇、笋丁。层层剥开,像拆礼物一样,满桌人都伸长了脖子看。

吃的时候,老板给我们每人盛了一碗汤。汤清得像茶水,但入口鲜得不得了——鸭的浓、鸡的鲜、鸽子的嫩,三种禽类的味道融合在一起,但又各有层次。鸭肉已经炖得酥烂,筷子一夹就散;鸡肉还保持着形状,吃起来有嚼劲;鸽子最小,肉最嫩,几乎入口即化。最绝的是鸽子肚子里那些馅料,吸饱了汤汁,鲜上加鲜。

老板跟我们聊天,说这道菜最难的其实是拆骨。三只禽类都要整只去骨,不能破皮,皮要完整无损。鸭子最大,去骨最难,要从脖子开口,慢慢把骨头剔出来,刀工稍有不慎皮就破了。鸡和鸽子也一样,去完骨之后,把鸡塞进鸭肚子里,鸽子塞进鸡肚子里,再封口、焯水、入砂锅,加高汤和调料,小火慢炖四五个小时。

我问老板,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菜?他笑了笑说:“过去淮扬菜讲究‘粗菜细作,细菜精作’,三套鸭就是给那些有钱有闲的人吃的。现在做这道菜的馆子越来越少了,一是费功夫,二是卖不上价,年轻人也不懂。”说完又给我们每人添了一碗汤,“趁热喝,凉了就腥了。”

那一顿饭吃完,我对淮扬菜的“精细”有了全新的理解。有些菜的存在,不是为了吃饱,是为了让人知道——原来做菜这件事,可以讲究到这个地步。

狮子头

狮子头这道菜,我小时候在《神医喜来乐》里第一次看见。电视里那个铁狮子头,又大又圆,油亮亮的,馋得我直流口水。后来长大了才知道,电视剧里的其实是红烧大肉丸,跟真正的淮扬名菜“狮子头”还不是一回事。

真正的狮子头,不炸,不红烧(虽然红烧版本也很常见),最正宗的做法是清炖。猪肉要选五花肉,三分肥七分瘦,自己用刀慢慢剁,不能剁太细,要留一点小颗粒,吃起来才有口感。马蹄或者莲藕切成碎丁,跟肉末搅在一起,加葱姜水、蛋清、生粉,顺着一个方向搅上劲。然后团成大丸子,个头得有小孩拳头那么大,比普通肉丸大多了。最后放进砂锅里,加高汤、料酒、葱姜,小火慢炖两三个小时。

我第一次吃清炖狮子头,是在扬州一家小馆子里。服务员端上来一只小砂锅,盖子一掀,一股肉香混着清汤的鲜味扑过来。狮子头浮在汤里,白白嫩嫩的,像一个大号的鱼圆。我用勺子轻轻一舀,它居然颤巍巍地散开了——不是散架,是那种入口即化的感觉。根本不需要咬,用舌头一抿,肉就化在嘴里了,细腻得像豆腐一样,但又有肉的颗粒感,马蹄脆脆的,增加了层次。汤也鲜,清淡不油,喝下去胃里暖暖的。

我当时特别惊讶,问老板怎么做到的。老板说,关键就是火候和时间。小火慢炖,油都炖出来了,肉自然就不腻,而且炖久了肉本身会析出胶质,口感就软糯。还有一个窍门是搅肉的时候不能上劲太狠,否则肉丸会发紧,不够松软。

后来我在家也试着做过一次,搅肉馅的时候使了吃奶的劲,结果炖出来的狮子头硬邦邦的,跟实心球似的。从此我就认了——这种菜,还是得去馆子里吃。

不过现在很多饭店为了省时间,会先把狮子头油炸定型再炖,这样外皮会有点韧,里面倒是熟的快。但我总觉得,那种油炸过的少了点灵魂。清炖狮子头那种清清淡淡、温温润润的味道,才是淮扬菜的底色。

草头圈子

草头圈子的名字很有意思。“草头”是上海人对苜蓿嫩叶的叫法,清炒出来碧绿生青;“圈子”是猪大肠,切成一个个圆环,像戒指一样。一荤一素,一浓一清,搭在一起,是本帮菜里的大智慧。

大肠处理起来很麻烦。拿面粉和白醋反复搓洗,去掉所有异味,还要把里面的油撕掉一部分——留太少不香,留太多腻。洗好的大肠焯水,然后用酱油、糖、黄酒、八角、桂皮红烧,小火慢炖到筷子一戳就透。炖好的大肠切成寸段,一个个圈子油亮亮、红彤彤的。草头就简单了,热锅冷油,大火快炒几秒钟,喷一点白酒去土腥味,加盐糖出锅,铺在盘底,上面摆上红烧圈子。

这道菜的精髓在“对比”。草头嫩得入口即化,带着淡淡的酒香和野菜的清苦;圈子肥糯软烂,酱香浓郁,咬下去是另一种软。一口草头一口圈子,苦和甜、清和浓在嘴里来回切换。我第一次吃是在老饭店“德兴馆”,一个爷叔一个人点了一盘草头圈子、一碗米饭,吃得干干净净,最后用草头汁拌饭。我学他拌了一口,确实香。

现在很多年轻上海人不吃大肠了,嫌脏。但老上海知道,“圈子”处理干净了比肉还香。我认识一个厨师说,他每天早上五点起来洗大肠,洗到手指发白,“但看到客人把盘子吃得底朝天,就觉得值了”。

腌笃鲜

腌笃鲜是上海春天最隆重的一锅汤。名字就是做法——“腌”指咸肉,“笃”是上海话里小火慢炖的意思(咕嘟咕嘟的声音),“鲜”指鲜肉和春笋。咸肉、鲜肉、春笋,加百叶结,一锅炖两三个小时,汤白如奶,咸鲜醇厚。

腌笃鲜的灵魂是春笋。必须是春天的嫩笋,切滚刀块,焯水去涩。咸肉要五花,肥瘦相间,切厚片。鲜肉用五花肉或者排骨。先把咸肉和鲜肉焯水,然后放砂锅里加足量水、姜片、料酒,小火“笃”一个小时,放春笋再“笃”一个小时,最后放百叶结煮十分钟,不用加盐,咸肉的咸味就够了。

我每年春天都要做一锅腌笃鲜。菜场里春笋上市的时候,买两根,再买一块咸肉、一块鲜肉。回家慢慢炖,满屋子都是咸香和笋香。那个汤端上来,上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,喝一口,鲜得舌头都要掉了。笋脆嫩嫩的,咸肉已经炖到入口即化,百叶结吸饱了汤汁。这个菜不能急,就是要“笃”,要等。上海人讲“慢工出细活”,腌笃鲜就是最好的例子。有一年请一个北方朋友喝腌笃鲜,他喝了两碗说“这汤太神奇了,没放味精怎么这么鲜”。我说这就是春笋和咸肉的本事。他后来每年春天都问“你家炖腌笃鲜了吗”。

辽阳塔糖

辽阳塔糖是辽宁辽阳市的传统名点,有着上百年的历史,因外形像宝塔而得名。它是一种手工制作的糖果,以白砂糖为主要原料,经过熬制、拉白、塑形等工序,最终做成一座座精致的小塔,既是零食,也是工艺品。

制作塔糖的工艺非常考验手艺。将白砂糖加水熬成糖浆,控制火候到恰到好处,既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稠。然后加入少量食用碱和香精(传统的是加薄荷油或桂花),倒在石板上冷却,等糖浆稍微凝固后,开始反复拉扯。拉扯的过程叫“拉白”,目的是让糖体充入空气,变得洁白疏松,同时增加韧性。拉好的糖条被搓成细长条,用特制的模具切成小段,每段底部宽、顶部尖,再用工具在表面压出花纹,就像一座微缩的佛塔。最后放在干燥处晾干,塔糖就做好了。

成品的辽阳塔糖通体雪白,表面有细腻的纹路,咬一口酥脆香甜,入口即化,不粘牙。传统的塔糖有薄荷味和桂花味两种,清凉爽口,尤其适合饭后解腻。在过去,塔糖是辽阳人过年和办喜事时才会买的“高级糖”,孩子们拿到一颗能高兴半天。如今塔糖的制作技艺被列入辽阳市非物质文化遗产,但会做的手艺人越来越少,只有在辽阳老城区的几家老字号里才能买到正宗的味道。

清蒸白鱼

在吉林,尤其是松花江沿岸的城市,清蒸白鱼是一道极具盛名的传统名菜。它取法自然,以最简单的烹饪方式,彰显出松花江白鱼这一江鲜至极的本味,是吉林人宴请贵客、表达敬意时不可或缺的一道佳肴。

清蒸白鱼的主角,是松花江出产的白鱼,学名翘嘴红鲌,俗称“岛子”。这种鱼体形修长,银光闪烁,肉质洁白细嫩,味道极其鲜美,自古便是淡水鱼中的上品,与黄河鲤鱼、松江鲈鱼、兴凯湖白鱼并称为我国“四大名鱼”。松花江水质清澈,水流湍急,生长于此的白鱼,肉质更为紧实,味道也更加鲜美。

制作清蒸白鱼,精髓在于一个“鲜”字。必须是活鱼或刚刚捕捞上来的鲜鱼,才能保证其最佳口感。将鱼处理干净后,在鱼身两侧剞上花刀,用盐、料酒、葱段、姜片腌制片刻,以去腥增香。然后,将腌好的鱼放入盘中,摆上新的葱姜,上锅用大火蒸制。蒸制的时间必须精准,根据鱼的大小,通常控制在8-12分钟之间,时间过长,肉质变老;时间过短,则鱼骨带血,没有熟透。蒸好后,取出盘子,倒掉盘中的汤汁(这一步很关键,可以有效去除腥味),拣去葱姜,重新铺上葱丝、姜丝、红椒丝。最后,淋上蒸鱼豉油,再浇上一勺烧得滚烫的热油。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葱姜的香味和豉油的酱香被瞬间激发出来,香气四溢。

成品的清蒸白鱼,鱼形完整,色泽洁白,汤汁清亮。夹起一块鱼肉,肉质如蒜瓣般洁白,鲜嫩爽滑,入口即化,味道极其鲜美,毫无腥味。再蘸上一点盘中的豉油汁,咸鲜适口,将鱼的鲜味衬托得淋漓尽致。这道菜完美诠释了吉林人对于食材本味的尊重和追求,体现了大道至简的烹饪哲学。